出身名门,血统高贵。
能打能杀,异能盖世。
既貌美如花,又能赚钱养家。
不能再想了,优点太多……
聂银禾容不得他磨叽,一骨碌往后蹭,从他身下脱离、起身。
整理了下仪表,清了清嗓子,朝地上的锦岚义正言辞:“我们己经断了,别再来纠缠。”
说完,不等锦岚答复,她拔腿就走。
方才己经有两拨路人进来,瞧见她和锦岚搂在地上,又匆匆出去了。
不知会不会乱传。
毕竟她和锦岚,也算是这君临城里有些名声的人物,但愿路人没看清吧。
……
“哥!你昏头了?!和那恶雌在大庭广众搂搂抱抱、衣衫不整?!”
“好不容易脱离苦海,又要一头栽进去?你是不是傻啊!”
“家里帮你西处筹谋,牵线搭桥,寻了白芷贵雌这么好的妻主。你偏弄出坏名声的传闻!这要传过去,不就黄了?”
“人家白芷贵雌,什么样的雄性找不到,能同意收了你,是多大的看重啊!真是的!”
锦芯说一句,嘟一下嘴。
强烈地不满情绪,把精巧的脸蛋扭曲成褶皱的绡纱。
“我从未答应,别再做我的主!把你的心思,放在家中的十个兽夫身上去,没事不要来我的跟前晃。”
锦岚高傲地瞥了她一眼,宛若旁观一场荒诞的演出。
“哥!我劳心劳力,都是为了你好!”
锦岚的不屑与讥讽,让锦芯倍感委屈。
然而,她再怎么生气,也只是胸膛剧烈地起伏几下,便克制住了情绪。
她理解锦岚因与银禾解契一事,长期受到的抑郁,所以并不同他计较。
她是真心对待自己亲哥的。一番自我安慰与分析后,又自以为是的得出结论。
哥哥一定是担心自己有过解契经历,对再次结侣才会出现抗拒。
她暗暗点头,继续向锦岚灌输自己的理念。
“哥,同银禾解契的大族雄性又不止你一个。还记得雷家的独苗吗?”
“前几个月他也解契回来了,这不,雷家立马为他寻了个妻主,还是个专宠的独妻呢!”
“就是鹿族的洛青棠!以前她可是巴结着我的,因着我同她要好,这才偷偷告诉我。”
“这件事儿,目前就只有我知道,连她兽夫都蒙在鼓里呢!我现在说给你听,就是让你宽心。解契没什么的,照样能寻得妻主宠爱。”
“咱孔雀一族,可是六大家族之一,你还怕……”
“闭嘴!我说的不够清楚?”
锦岚化作孔雀,踩着猛劲的步伐,伸着尖嘴,追着锦芯狠啄。
“哥!欺负我不会兽化是吧!定是银禾那恶雌蛊惑的你!哎哟!痛死了!”
“别让我见着她!啊!破皮流血了!伤害雌性,你失心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