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就被人闯入。
黄衣白发的双辫雌性,像一只气鼓鼓的小鸟,嘟嘴拧眉,灵动的双眼瞪得滚圆。
连周遭的空气,仿佛都被她吹成了泡泡,成了她的背景。
她握着小拳头,抵在腰部两侧。
昂首挺胸,大声娇斥:“银禾!我不许你再靠近我哥!他己经找到比你好太太太多的妻主了!你死心吧!”
“跟你解契又怎么样,一样能找到好归宿!他不会回头的!”
聂银禾:???
解契?她哥?
眼神扫到她头上,微颤的绿色孔雀翎发饰。
隐隐浮现某种猜测。
“小禾儿,你去招惹那只骚包孔雀了?”
溪妄挨得很近,慵懒的嗓音随气流吹过聂银禾的耳畔。
一想到那个变态雀佬,聂银禾烦闷地撇了下嘴角,一掌把溪妄的脑袋推离。
接着,朝眼前的锦芯道:“这话,你应该回去和锦岚说。”
“我己经同他说过了!今日遇上,顺便警告你!”
锦芯心首口快,丝毫未觉自己说的话,孩子气十足。
外头。
紧随其后,准备把锦芯拖离的洛青棠,忽然止住了踏入房间的脚步。
她靠墙站在门外,听着锦芯在里头喋喋不休地控诉锦岚被银禾的薄待,以及解契后的痛苦。
畅快,像奔腾的溪水,冲刷着她心头,为哥哥洛笙感到的不平。
这些话,也是她想说的,但她没有那个魄力。
现在,由锦芯这个嘴快的替她吐露出来,真是太好了!
里头。
聂银禾挥手制止兽夫们想要上前请离的意向,由着锦芯一股脑地发泄。
她也想借着锦芯的嘴,了解过往。
顺势泄了这小丫头的气,省的她憋到往后,某一天再跳出来乱喷。
锦芯说的面红耳赤,小嘴也无力再嘟,呼哧呼哧的喘气。
这时。
洛青棠踏入房间,佯装关切:“锦芯,你怎么跑这里来了。说些……恼人的话,徒增不快。都是旧事,旁人……早忘了,别再提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