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棠,你来得正好!咱两家同病相怜,都是她的苦主!幸亏哥哥们都寻到了好妻主!连雷承洲都被你捡了便宜,兽神保佑!”
雷承洲三个字,引得所有人目光一凝。
聂银禾更是目光如炬,射向洛青棠。
洛青棠知道锦芯的嘴快,却也没做好她嘴这么快的准备。
毫无防备之下,辛苦隐瞒的秘密被抖露出来。
慌乱,像个习惯的住户,重回洛青棠的面容。
“锦芯!别说了!走吧!”
她跨步上前,拖拽着锦芯的手臂,往门外走。
洛青棠铁青的脸色,令锦芯下意识地捂住嘴巴。快速眨着淡红色的眸子,反思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。
“雷承洲成了便宜?什么意思?”
聂银禾发问的语气与神色,并不愉悦。
锦芯看在眼里,有种报复的,她再次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雷家的豹子,你也想都不要想!下个月他就是青棠的兽夫!还是唯一的兽夫!比跟着你好太多了!”
“青棠就是雷家以后的女主人!这些你本可以得到,是你自己不珍惜!不配,活该!气死你,略略略……”
“可……承洲哥爱的是我的妻主呀。他不会愿意做别人兽夫的啊。”
司霁突然冒出一句自言自语,像一个休止符,让锦芯立刻闭上了嘴。
锦芯尴尬地看向洛青棠。
她感受到胳膊上,洛青棠的双手在微微发颤、收紧。
“走!”
聂银禾眼睁睁地看着锦芯被洛青棠拉走,她一个字也没再问。
失落,在心口的酸水里,不断冒着发酵的泡泡,膨胀得厉害。
可她又是最没资格失落的。
兽夫们都看出了一点异常,默默关怀,也默默神伤。
曾经一个屋檐下的兄弟,就要彻底再见了。
溪妄看似神伤,实则在心里大摇蛇头,叹着可惜。
人傻、钱多、好欺负的豹子,确实便宜了别人!
……
聂银禾这两日都在铺里忙碌,话少、也平和。
一切如常,又有点非同寻常。
隔壁的雀佬,今日派管事前来邀约,去他店里一叙。
聂银禾摸着后脖,寻思着和他有什么可叙的?
被他的暴躁妹妹,警告的还不够?
转念又想到锦芯的那番控诉。
原主拔了锦岚的鸟毛去送给咸鱼,实在离谱。谁家好人会去偷拔别人屁股上的毛,再拿去做礼啊。
造孽!
罢了,替原主去帮他解开心结吧。
聂银禾挑了些果子、食材,当作上门做客的礼物,跟着斑鸠管事前往布料店。
锦岚一早就在房间里头,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