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排练着一会儿想说的话。
身体又不断调整坐姿与站姿,寻思怎么样更帅气、更吸引人。
一颗雀心,蹦跳、呐喊,片刻难宁。
这事,他深思熟虑了好几日,才下定决心同银禾好好谈谈。
上回,既然在紫藤树下承认了他兽夫的身份,又抱着他……
说明银禾心里多少是有他的,他……也有一丝悸动。
银禾的改变众人皆知。
他偷偷观察良久,颇为认可,也颇为羡慕……那几个。
他给自己寻了许多回头的理由,每一条都令他疯狂点头。
那双灰蓝色的眸子,最近总在他眼前晃、心里晃、梦里晃。
以前的银禾招人烦,现在的银禾招人……哎,他说不出口。
脸有点烫,羽衣穿的太热了。
应该换件绡纱,更凸显身材。
哎,他在想什么呢。
“少爷,银禾雌性到了。”
“嗯,请进。”
锦岚手忙脚乱地掸平衣服上的褶皱,端正坐姿。
聂银禾踏入房间。
香味缭绕,嗅觉失灵。
红绿纱幔垂落,经窗外的风一吹,轻盈飘逸,如梦如幻。
朦胧间。
座椅上静静端坐一人。
脊背首挺,线条柔韧,如一株玉兰,高贵清华。
聂银禾用手撩开翻飞的纱幔……入眼便是美艳的雀佬。
锦岚侧过头来,优美的肩颈线,流露婀娜的风流。
他轻抬手臂,示意聂银禾在对面落坐:“你来了,坐吧。”
“哦。找我什么事。”
聂银禾把装着果子的兽皮袋往桌上一放,开门见山。
在灰蓝色眸子的注视下,锦岚脑中排练许久的话,突然消失。
他卡壳也得卡得帅气。
脖子刻意的轻转,晃过一个优雅的弧度,高束的长发荡了荡,雀心也跟着荡了荡。
还是……想不出一点,张不开嘴。
聂银禾望着努力展示自己脖颈的锦岚,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抬脖。
这样,不累?
她学了一下,真别扭。
立刻又垮下肩膀,自顾自的倒茶喝茶,像在自家铺子似的。
她上门礼都送了,喝两口茶,不过分吧。
“上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