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得时间长了。
他挤了挤黑豆眼,搓了两把陈年眼屎,顿时觉得这任务……有点苦。
银禾一家子,就没一个单独出行的!
愣是一点都不给他接近行事的机会!
黄陂忍不住又掰着手指筹谋。
家里总共就没几个人。
西个兽奴自不必说,进出都是三三两两的。
银禾呢,身边时常有兽夫陪着,多是狐兽与鹰兽。
鹰兽倒是会单独飞出去,可他又不会飞,跟不上啊。
就算能飞,冷面鹰兽,他敢招惹?
蛇兽嘛……唉,跳过!
黄陂烦躁的把代表溪妄的那根手指给摁了,完全不想考虑!
狐兽……对,两个狐兽看着娇俏又善良,好接近、好骗取!
黄陂的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,随即又蹙起眉头。
这七天,狐兽就没单独出去过!
他实在想不通。
这家的雄性,怎么一个个的,爱赖在家里头呢。
就这种懒玩意,也不出去打猎,还能寻着妻主。
世道,它公平吗?!
正哀声叹气之时,他忽而瞄见……乳白色的长发、飘逸的紫色身影。
是白狐!还是独自一人的白狐!
黄陂看到了成功的喜悦在向他招手。
迅速化作一只黄鼬窜了过去。
司洬刚从种子铺回来。
他今日特价买到了蛇影藤,一种稀有的藤蔓植物。
这种植物虽然稀有,却无人问津。
皆因它难以培育养活,只有木系异能兽人可以一试,这才被他捡了便宜。
一旦成功,蛇影藤便是看家护院的好帮手!
司洬乐呵呵的,头上的两只狐耳,快乐的抖动。
忽然,路边窜来一个土黄色的身影。一同而来的,还有一股臭鸡蛋的味道。
他的狐耳顿时拧起了麻花,熏得恶心想吐。
“饿啊~饿啊~大人……给点吃的吧。我己经……七天没吃了啊。七天没地儿……”
黄陂朝司洬伸出七根手指,一个啊字,又哈出一股恶臭。
呕……
司洬的眼泪,止不住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