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围坐一堂。
分享着聂银禾拍卖会的喜悦,也分析着这次遇袭的始末。
司洬把前几日遇到黄鼬兽人的经过,复述了一遍。
聂银禾听后,指尖在桌上弹琴般敲击,而后利落地一收。
“早就在我们家附近踩过点了啊。司洬,这事不怪你,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白狐兽夫那副自责的样子,连头发丝都透着忧郁。
聂银禾握住桌下,他不安搅弄的手。白滑的大手微凉,小手用掌心的温热,在手背上。
“眼睛好些了吗?晚上去你房里……上药。”
“嗯。”
仍旧泛着少许红血丝的狐狸眼,像紫色的宝石边边儿,刻上了淡红的纹路。稍稍一撩,便多了丝楚楚可怜。
聂银禾拍了拍司洬的手安慰后,转头问向略显沉默的雪胤。
“今天这事,巧合在了一块儿,巧合开大会啊。王宫那里,有什么反常?”
雪胤自归来知晓所有事后,立马展开了梳理,待串联起来,顿觉后怕。
“来通传的狼族守卫,我也是第一次见,但他的确是王宫卫队的人。入宫后,人就不见了。今日初见兽王时,他……有一丝讶异。”
聂银禾了然一笑:“这己经很明显了,兽王之约是那守卫编的。兽王本就喜欢找你叙叙,见了面留你下来,是意料之内的嘛。”
“哇,他们胆子好大呀!兽王都敢利用!”司霁忿忿不平。
雪胤眉头一紧:“明日,我就去宫里找莱欧,把包藏祸心的坏兽揪出来!”
“嗯,你再提醒下君无月。别叫居心叵测的人,混迹兽王身旁。”
“好。妻主,没陪在你身旁,我……”
雪胤被司洬的自责传染。
他暗自懊恼,竟然未能及时察觉狼族守卫的异样,细细一想,觉得自身愚钝不堪。
“嗐,你不知道我这一天过的有多充实!手起刀落,还宰了条臭蛇兽!”
聂银禾比了个手刀的姿势,瞥见红瞳定定的,闪着阴恻恻光芒的溪妄,忙解释了一句。
“不是说你这种香香帅帅的蛇兽哈。”
“明日就去蛇族的聚集地翻一翻!敢对付我的妻主!蛇胆不要,就给他剜了!”
溪妄在脑子里盘点着君临城内,胆大包天的绿蛇。
话音刚落,他手里喝茶的木碗被捏碎,好似正在捏爆一颗蛇胆。
门旁的老魏,眉头揪着,嘴里啧啧了几下。
又弄坏一件东西。
一天到晚的,就属他最能破坏!
“阿妄,别去搞事啊。是上回袭击我们的那只红隼的人!”
“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