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底下,蛇尾缠上聂银禾的腿,温柔磨蹭。
“说到那只红隼,又阴又坏。要不是半道遇上锦岚,还真够麻烦的,拍卖会是肯定赶不上的。”
聂银禾的脑中,又浮现锦岚被红隼在空中狠踹,像溜溜球一般滚了两圈的惨样。
“明天……我去看看他。”
腿上的蛇尾紧了紧,聂银禾瞪了眼红瞳斜睨的大醋蛇。
雪胤也顺势剐了他一眼。
管起妻主与别的雄性来了!
蛇胆是城里最肥的一个!
溪妄的红瞳半垂,在地面扫来扫去,他很快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。
锦家的骚包孔雀,人也傻,钱也多。做雷承洲的替代品……未尝不可。
要不……首接抓来,办了!
不过嘛,听说他变弱……不行了。
身体不好的可不能要,平白给小禾儿添堵!
嗯,找个机会检查一下!
锦宅。
锦岚正窝在床上的软被里头休养,忽而觉得一股子寒凉侵入,鸡皮满身。
他伸手拉了拉被子,遮住淤青的胸膛,又摸索了下包扎受伤的右臂,哀怨一叹。
像一朵藏在绡纱锦帐中的幽兰,等着有缘人来采摘。
……
阿三张着鲜少合上的嘴,不敢置信。
刚到君临城,就要打道回府了?
拍卖会看了个寂寞。
就他吃了一肚子的食物,殿下是兴趣缺缺,什么也没买。
光在那神神叨叨,被一个压根没认出面来的恶雌气了个半死。
临了,又给自己的鞋砸晕了。
这说出去都没人信噢。
阿三记起,自己答应了蚌族的小雌性,给她带君临城的特产呢。
就这么空手回去……鱼面挂不住啊。
凸眼滴溜溜的转。
“殿下,我打听到银……恶雌家的位置了。呃……我们去闹!你用美貌羞辱她的兽夫!让她馋……”
“缄口!”
南时禹的额头青筋跳动,牵扯到脑袋上的红肿,一星一星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