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!我……我是你的妻主!”
她壮着胆子,首视对面的双目,努力摆出一副妻主的姿态,想要凌驾雷承洲之上。
雷承洲那双原本迷醉的眸子,薄雾驱散,亮得骇人。
“洛!青!棠!”
“我的妻主是银禾!是银禾!!”
猛烈的音浪,像一块大石,砸向脆弱的晶石镜!
洛青棠听见了面皮上出现裂纹的声音,细碎、真切。
雷承洲一记狠力,把洛青棠推倒在地。
而他自己,也因身子的虚弱无力失去平稳,被身旁的布钦扶住。
洛母忙跑了上来,扶起了自己的雌崽,身后跟着数名兽夫与洛家的亲眷。
场面一度尴尬。
雷承洲的那几句怒吼,使出了当下所有的力,至少厅内大部分的人都能听得清楚。
数道视线,同时射向门口那方。
聂银禾很快发现了前头的异常。
雷承洲的状态不对劲!喜宴出状况了!
她忙起身朝仪式台前跑,兽夫们紧随其后。
雷芸见状,急了!
生怕雷承洲受到更大的刺激,而破坏了喜宴的进行。
于是,忙指挥兽奴:“拦住她,别让她过来!”
随即,她朝布钦装模做样的大喊:“快点!别耽搁吉时!”
神智恢复清醒的雷承洲,己经明白了正在上演的戏码。
他勃然大怒,碍着气力不够,正默默积蓄着力量。
听得聂银禾的脚步声,雷承洲忽地精神一振。
仿佛心有灵犀一般,视线自动追寻,牢牢锁住,正向他奔赴而来的人。
银发在满堂的艳光下泛出红色的光泽,飘逸的粉色绡纱裙也被染出了喜色。
那才是她雷承洲的妻主,喜宴真正的主人!
“妻主!阿母给我下了药!我才不会和洛青棠结侣!她是贪上了我家的钱!”
“妻主,我不会和任何人结侣!我是你的兽夫!永远都是!”
“妻主!等我回家……”
雷承洲想要挣脱布钦的束缚。
奈何,被下了药的他,既神智迷幻,又软体泄力。
哪里能在九阶大祭司的手下脱身,只得在布钦的手中扭动、哭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