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手腕,在他的掌中发颤。
“妻主……”
陌生的感觉愈发强烈,雷承洲仔细地摸索,一寸一寸,从手腕摸向指尖。
指甲附近的毛糙与稍短的手指,根本就不属于银禾!
一记由灵魂深处发出的冲击,震醒了仿佛沉睡的心脏。
他把手拉近轻嗅,不是那股刻进灵魂的冷香,是陌生的气味!
“你是谁?!”
充满怒意的低吼,从齿缝挤出。
洛青棠从最初听得雷承洲柔声细语的深情表白时,便己发现了不对劲。
那些话,不是对她说的。
对谁说的,毋庸置疑!
那时,她便己生出心慌,可她一步也不敢挪,也不愿挪!
她也怕,这是梦,会醒啊!
本就安静观看仪式的宾客们,窃窃私语。
“怎么回事?雷家少爷好像不开心啊。”
“是啊,怎么表白好好的,面色变得那么凶。”
“出啥事了?台上气氛不对啊。”
聂银禾一行坐的远,只能看清二人在台上贴得很近。
她无聊的低下头,扫视桌上精美的吃食。
司霁认真的同她探讨起吃食的味道,相互夹菜分享。
司洬则时时关注着聂银禾的情绪,与她一同惆怅,一同释怀。
雪胤紧盯台上的状况。
雪鹰族的视力,较之别的兽人要看得远一些。那二人僵持在台上,表情很有问题。
溪妄舒展着身姿,一副幸灾乐祸,等着看好戏的样子。
仪式台上。
雷芸倏地站了起来,焦急地催促布钦赶紧做完那套仪式,把台下的宾客得体地糊弄一下。
毕竟,又没打算行真的仪式。
布钦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新人互相宣誓吧,我也好为你们献上兽神的祝福。”
说罢,他想把二人分开,进行下一个步骤。
可雷承洲的手,死死握住洛青棠的左腕,怎么也扯不开。
左腕的脉络鼓胀,骨头被捏得发痛。
洛青棠的嘴唇颤抖,额头沁出冷汗。
一个雄性发狠的力量,她如何能忍受,太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