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戏不接着演,如何收场?!
她给洲儿筹谋的完美将来,怎么进行?!
“继续!绑也要给我绑着完成!”
雷承洲眼见阿母如此蛮横,浑身血液翻涌,骨子里继承而来的蛮劲说来就来。
趁着雷权过来帮着钳制他时。
雷承洲突然爆发,一把抽出雷权长年插在腰后的骨刀,死死抵住自己的腹部。
他面容狰狞,眸中狠戾大放,赤红障目。
急速的呼吸,使得鼻腔扩张到了极限,像两扇被飓风撕裂的闸门!
“阿母!非逼我是吧!逼我和妻主分开!让我和那种货色结侣?!好好……你们想都别想!”
“小爷宁可切了!别人也休想用!”
语毕,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喜服,猛得朝双腿间的二弟,痛下杀手!
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架在脖子上撒泼,威胁父母。
再坏的情况,也是抹脖子、插肚皮。
谁也没想到,他会杀老二!
一切发生的太快!
雷承洲毫不迟疑,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机会,在众目睽睽下,血溅当场!
鲜血顺着腿部淌了一地。
雷芸尖叫一声昏死过去。
洛青棠猛然耸肩,捂住了嘴,惊惧的眼泪喷薄而出。
雷承洲的那一刀,犹如切断了她通往云端的虹桥。
聂银禾的脑中喧嚣尽失,只有雷承洲的话语不断回响。
“妻主,等我回家……”
“妻主,别不要我。”
大睁的灰蓝色眸中,雷承洲半身浴血,跪倒在仪式台上。
他炽热的眼神,仿佛身下的血一般,鲜亮得令人心悸,也将人灼得融化。
雷承洲像一个热血的殉道士,宁为玉碎、不为瓦全,为自己的爱情殉道。
场内的所有雄性,齐齐跟着兽皮裙下一凉,再一捂,生怕二弟离了家。
桀骜的溪妄,蛇身头一次生出佩服。
他用手指敲击着腹肌,笑出了杀猪声。
雷承洲这傻子,够胆!
他溪妄大人自问是做不到的!
这场全城瞩目的豪华喜宴,在雷承洲的手起刀落下,以惊人的方式散场。
……
洛宅。
洛青棠依旧穿着那身华美的喜服,对着餐桌上的七副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