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食早己凉透,她却一口未动。
她一点也不饿,只感受到心里的空寂,正无限放大。
她又开始撕起了指甲旁的皮,一根一根的肉刺,怎么都拔不尽。
她把手塞进嘴巴,想阻止呜咽声跑出,却舔到了一丝腥甜。
定定的盯着伤痕累累的手指,她喃喃自语:“云痕,帮我上点药吧。”
宽敞的房间,如今格外空荡,再也没有人为她送来一句温言暖语。
叩叩……
管家推门而入。
“小姐,羊族的阿桑姑爷……去了……”
洛青棠怔了片刻。
平静的脱下身上的喜服。
“这……拿去卖了吧,我那里还有一斛东珠、一些珠宝玉石……帮我分给他们家。”
“唉,小姐……”
“云痕呢?瑞琪呢?”
“没有消息,打听不到。不让我们的人接近呐。己经恨上我们洛家了……”
……
明月高悬。
聂银禾在院场内,那堵垒高的墙下来回踱步。
她牵挂着雷承洲,又找不出理由上门。
她其实很想和雷母袒露心声。
雷承洲那玩意,若真的……真的……接不上了。
她不嫌弃他,一起过日子就好。
反正她有别的好使,不差那一根。
“银禾雌性,银禾雌性!”
谷仓猫头鹰大强,从雷承洲家飞了过来。
“我偷听到了。雷少爷的命……是保住了。就是那……棒槌,我看不到啊,确定不了!”
“不过我能确定,绝对没有碎肉扔出来!应该是保住了,至于还能不能使……我也确定不了!”
面对大强的认真汇报,聂银禾忙挥手让他打住。
“嗐,行行行……这些就不用你确定了。继续帮我盯着!”
“好!还有,我顺便也偷看了雷夫人。听见她说,雷少爷以后想干什么都随他!”
聂银禾:……
雷万钧的妻主他都敢去偷窥!
被打了,可别说是她让干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