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我的克星……呜呜……怀着他……不,造他的时候起,我那心思就大把大把的往他身上耗!生出来后,更是掏心窝子的对他呀!”
“一刀下去!他是一丁点儿都没想过我这个阿母的感受!连根头发丝都是我生出来的,动……那么大一刀,都不带犹豫的!没良心!良心叫鬣狗吃了!”
“你说他怎么就那么狠呢?继承了我的美貌,一肚子黑水定是从你那里过来的!呜呜……”
雷芸趴在床上,哭得梨花带雨,乌黑油亮的墨发披散,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。
哪还有平日里高门贵女的仪态,尽是一副娇憨稚气的模样。
“嗯,是是是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雷万钧的星眉朗目,早己挂满愁郁。
妻主醒后,哭诉了一夜。
他是既要担心独苗的安危,又要来哄着心尖上的宝贝。
累啊~
他忽然生出一丝,妻主兽夫太少的烦恼,可念头刚起,又叫他掐了。
这两座甜蜜的大山,还是他自个儿背吧。
“那克星!冤家!怎么样了?!”雷芸一手肘顶到雷万钧的腰上。
“醒了,你就放宽心吧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就没一句要向我这个阿母交代的?”
“他还能说啥,不就是嚷嚷着和银禾的那点事嘛。”
雷万钧一想到平日里脑子首愣的崽子,为了雌性能干出这么吓死兽不偿命的事,突然有点想发笑。
够种!
呃……差一点,种没了……
“依他!依他!都依他!你快点把他治好,把我活蹦乱跳的崽崽还给我!呜呜……”
这时,管家来报。
“夫人、家主,隔壁的……银禾雌性来访。她……她想探望少爷……”
“随她!我不管了!呜呜……”
……
聂银禾还以为来雷家会碰个钉子,再怎么也少不得上一顿眼药。
谁曾想,竟畅行无阻,任她自在。
她进入雷承洲的房间后,兽奴识相的带上了门。
“妻主,来……”
雷承洲的声音透着哑,身体还很虚弱。
尽管如此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,依旧洋溢着目的达成、能奈我何的得意。
傻豹子还真是老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