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刚在床边落坐,便被他迫切的握住了手。
这一次流的血不少,雷承洲苍白的手,比聂银禾的手还要白上一分。
随着手上反复的与揉捏,聂银禾明显感觉,雷承洲修长的手指,有了突出的骨节。
是又瘦了啊。
雷承洲把她的手贴上了脸,浅浅的胡渣在掌心蹭的发痒。
接着,又覆上了唇。
掌心的触感,变得微凉、微湿,却热息灼人。
聂银禾用食指刮了下他的鼻头:“伤好了,接你回家。”
“嗯!”
琥珀色的杏眼,成了兔子的红眼。
聂银禾拿出一包恢复药剂,给雷承洲喂下。
所剩无几的恢复药剂,还想留着日后命悬一线时用,眼下也顾不得了,希望傻豹子能尽快恢复。
也不知恢复药剂,能不能再长一个……新的出来。
雷承洲因伤只得仰面躺着,身上盖着绡纱薄巾。
隐隐得见,那处地方……打着补丁……看不清里头的真实状况。
聂银禾尽管好奇,也不敢去揭开查看。怕被入目的凹陷给惊着,光想想那画面就起鸡皮。
真不知这家伙,当时是怎么想的,竟能下得去手。
“你……真割到了?”
雷承洲眨巴着眼,好似真的在回想。
“嗯……没留意。当时小爷真是气极了!光想着不给你用,也不能便宜了别人!”
他说的义愤填膺,看样子,是完全没考虑后果。
聂银禾摇了摇头。
头脑确实简单,现在还得加个粗暴。
“那我以后……还有的用?”
“这……妻主,你因这个又不想要我了?”
“我……没有的事,好好养伤。”
聂银禾暗暗抽自己一嘴巴子。
这种深刻的问题,显然不适合与他探讨,他懂个屁!
反正不管那坨肉有还是没有,他依旧是她的兽夫,她心甘情愿。
……
就这样,雷承洲以一记绝杀,KO了精明强干的老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