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家族对抗、反目撕扯,他用一个混世魔王的真性情,推翻了父母压下的一切,且永远有效。
当他康复之后,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众人眼前时。
所有人的目光,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一处凶案现场。
他腰腹一挺,还特意晃了晃:“哈哈,小爷完好如初!”
众人并不惊讶,猫头鹰大强这个实时监控,早把消息传了过来。
大部分伤落在了棒槌附近,割么,也就割到了一点皮肉。
至于影响大不大,静待……
因着这事,雷承洲成功盖过了溪妄的风头,成了君临城最可怕的雄性!
也是君临城有史以来,唯一一个,敢切老二的疯癫狂雄。
最近关于他的话题,一下子冲掉了先前泰萨的城门出丑、君霖的当街打滚等一众丑闻。
当然,他也成功回到了聂银禾的身边,恢复了兽夫的身份。
雷芸经历了他的疯狂行为后,对啃得喜食肆产生了心理阴影。
在聂银禾的意见下,二人的结侣仪式,并没有大操大办。
而是在家中,由两家人凑在一块儿吃了个席,请族巫行了仪式。
雷承洲摸着重回心口的银狼图腾,笑得鸡儿疼。
又把心有余悸的老母亲吓破了胆,日日给他熬煮各种补身汤药,连一日三餐里,也要加一些珍稀药植。
聂银禾本想出言提醒,补药吃多了未必好。
可一见雷芸那副受惊雀鸟的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兽人身体强健,与人类的基因总归不一样,他们有他们的一套,便由着去了。
雷承洲一心想推翻院场的那整面高墙,把两家打通。
聂银禾没有同意。
与公婆间还是要有距离才好。
可雷承洲这家伙,在两家穿来穿去,就跟嫁去隔壁的闺女,结婚不离家,一天往返雷家好几趟。
聂银禾总算明白了。
当初雷家会把这小祖宗,给原主做兽夫的真正用意。
话说回来,他那玩意到底用还是不用,能不能用?
雷芸己经变着法儿地暗示了聂银禾好几回。
不能冷落她的独苗啊。
那就用用看吧,但愿还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