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承洲收到了今夜共欢的指令,心花怒放。
日头还未完全落下,他就钻进了洗漱房,做起了准备。
他羡慕司洬身上的花香。
于是,把司洬喊去,帮他调配了满满一桶的五彩花瓣。
他没入浴桶,势必要把百花织就的香衣,穿在身上。
司洬趁机偷瞟了几下雷承洲的本钱。
瞬间,长睫低垂,灰紫色的狐狸眼晃过一丝黯然。
不如人家的伟岸……
思绪一转。
光伟岸又不好用,妻主也不会满意。
“喂,再给小爷添一点花瓣。”
雷承洲嘚瑟的少爷样儿,令司洬平添的不爽又重了一分。
白色的狐耳,咻的立起。
哼!让你香!让你香!!
司洬变出了极其浓郁的花种,扯着花瓣,用力往雷承洲的浴桶里扔。
雄性一多,这争风吃醋,也就没来由的变多了。
雷承洲泡皱了手掌的肌肤,才舍得从浴桶里出来。
他换上一袭金黑拼接的交领睡袍,腰间由一条金色的腰带松垮的系着,衬出修长的腿部。
聂银禾踏入他的房间时,先被他的雷式装饰晃了下眼。
又被满屋的熏香,与他身上浓烈的花香,暴击了鼻腔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雷承洲的品味是越来越杂,花里胡哨加五彩斑斓,一般人真欣赏不了。
看向床上。
雷承洲依旧局促的窝在他那张比旁人大一倍的床上。
看打扮,是花了心思、受了教的。
估摸着,是他老母亲的手笔。
瞧这特意微敞的领口,露出半截锁骨,好似雪地里浮出的一截玉,叫人忍不住想用唇轻触。
轻薄的绡纱,隐约透出肩胛的线条与胸廓的弧度。
优越的身形,在朦朦胧胧间,勾着人的指尖想要钻入,一触。
聂银禾舔了舔唇,吻上他的锁骨,同时,小手肆意摸索,似探非探。
当心爱的人儿靠近时,雷承洲便己兴奋过度,浑身僵硬。
阿母说的步骤,在脑中乱了套,想也想不明白。
他只觉得,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用指节叩击肋骨,震得太阳穴突突的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