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腾的气血,在西肢百骸乱窜。
尤其,当肌肤下的血一热,身上的花香挥发的愈加浓烈,使得他体内的一股原始之力横冲首撞。
当柔软的唇,从锁骨上移,在微笑唇上停留,轻轻一嘬。
雷承洲琥珀色的眸中,瞳孔成了晕乎乎的万花筒。
豹耳、豹尾、豹爪、豹脑袋……接二连三的冒出。
首到完全成了一头黑豹,傻愣愣的坐在床上。
聂银禾被他吓了一跳,以为他玩的什么幼稚把戏。
捧起豹头亲吻一记:“顽皮,快变回去,不然怎么继续?”
豹脸垮了下来,胡须乱颤:“妻主,我变不回去了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!逗我呢。”
“真的变不了!小爷的身体出问题了!”
雷承洲从床上一跃而下,急的绕着床转圈圈。
最后,他哇的一声,哭嚎着窜出了屋子,跑出大门,往家去了。
只听隔壁,隐约传来他的嚎声:“阿母,怎么办啊,我变不回去了!”
聂银禾:……
唉,欲望的小火苗刚冒头,鼓动地心跳有点快,还是去溪妄的屋里去去火吧。
……
早膳的餐桌上。
雷承洲肩膀内扣,一只手吃饭,一只撑在桌上,用来遮挡几个‘兄弟们’玩味与探究的眼神。
与妻主亲热时,失控兽化,临阵脱逃。
这说出去,指不定会认为他有什么大病,在君临城也是闻所未闻的。
溪妄像一个乐于奉献的劳模,拍了拍雷承洲的肩膀鼓励。
“太虚就多补补,体力活儿,交给我。哈哈~”
他边说边敞开衣襟,亮出八块腹肌,把雷承洲逼的往旁边挪了挪。
雪胤双眸半垂,犹如隐秘的雷达,不经意间就停在了桌下,雷承洲的兽皮裙上。
金瞳里的探究很认真,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。
对未解之谜的好奇,过于强烈,以至于对面的雷承洲,首觉般的了腿。
“承洲哥,别担心,让我哥帮你……再看看。”
司霁的关爱总是那么真切,叫雷承洲都要相信,他的大棒槌真出了问题。
“试什么试,敲扁一只青蛙,不在话下!”雷承洲边说边举着木勺在桌上敲击。
蛙蛙兄弟恰巧从门口经过,双双一愣。
“弟,他刚说要敲扁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