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:……
她这是……代兄说亲?
兄妹二人唱的又是哪出?
锦芯见聂银禾只是眨着眼,不做表态,急了。
把锦岚在家拔毛,以及全家为他忧心等一大堆事,叽里咕噜统统吐露。
不等聂银禾消化,在门口偷听的黑豹不小心掉了出来,跌在了地上。
那慌乱的神情,像是无意识下被人挤出来的。
雷承洲化作人身拍拍屁股,大声嚷嚷:“妻主,你还没和我交配呢,又要找新的?”
“哎呀!臭豹子你不要脸!这种话也当众讲!不知羞!”
锦芯愤怒地小鸟上身,叉着腰和雷承洲互喷。
聂银禾被二人吵得脑瓜疼,一眼瞥见门边竖着的一只白色狐耳。
顿时明白了。
白狐兽夫怂恿炮灰来搅局。
他的狐皮是又痒了啊。
当晚,发着颤的狐叫声,把院墙上的大强给震了下来。
大强面红耳赤,喘着热气,在院墙上走来走去。
这家人玩的太……狂野,太……激烈,听着太……磨人!
明日和队长说,差事不好干,换个人来吧!
……
锦宅。
先前一见面就掐的兄妹二人,和谐的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。
“哥,我跟你说啊。我们雌性最吃这一套……你按我说的做,保管有用!”
“别听阿父阿母那些古板的陈腔滥调!要想得到一个雌性的心,就得这么着……那么着……”
“啊?!这……”
锦岚的新月眼,睁成了硕大的黑珍珠。
听着听着,这黑珍珠的上头,爬满了红艳艳的花藤,一朵朵激情的小花,热烈的绽放。
“总之你放心,雷家的臭豹子,银禾都吃得下,你这般可口的,她拒绝不了!”
“还有啊,你这衣裳……也太土太正经了,一点儿也不……。”
“胡说,我的衣裳,哪件不是精细活做出来的。”
锦岚神气的晃动衣摆。
“哎呀哥,跟你说不明白。回头拿几件我给兽夫改的新衣给你,看了就知道!”
“啊,差点忘了,哥,你跟我交个底。你的身子……没问题吧。不行早点说,我也好备些欢愉果!”
“干嘛啊!你又啄我干嘛啊!我是为了你好啊!行不行的你给句话啊!”
两日后。
锦芯再次上门,替锦岚传达邀约。
邀请聂银禾晚上共餐,地点在布料铺。
临走时,锦芯面色古怪的叮嘱:“银禾,你一个人来哈。那个,对我哥温柔点,他身子骨弱。”
“嗯……你不是个坏雌性,对吧。我看人不会错!”
聂银禾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