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锦岚恢复人身,捏着那根尾羽,飞针走线。
锦芯默默旁观。
锦岚认真专注的样子,宛如一位心灵的化妆师,在为自己的真心做着打扮。
良久。
一个蓝绿色,泛着丝绒光泽,被名贵珠玉点缀的雀翎头饰,大功告成。
锦岚这才站起身来,揉着酸疼的手腕,高举着头饰,笑得眉目含情,唇若春桃。
他面露羞意,喃喃自语:“配银禾的发色,甚好!”
窗外的锦芯,恍然大悟。
哥哥是真的,倾心银禾!
雀翎头饰对于孔雀族雄性而言,是只能给妻主佩戴的饰物,是心意的象征,也是一生交付的证明。
锦岚脸上的笑意,灿若朝阳。
这一刻,他好似雀灵升华,光耀无比。
这样的哥哥,多美好啊。
锦芯嘟着嘴,蹲在窗户下陷入沉思。
片刻。
她拖着发麻的腿脚,一踮一踮的离开。
……
一小时后。
锦芯骑着一头羊驼,站在了聂银禾家的门口。
她踌躇片刻,敲响大门。
聂银禾看着厅内,扯着手指,浑身扭捏,像得了痒痒病的锦芯,一头雾水。
扒拉了下原主的记忆。
这位孔雀家的小姐,每次上门,说话总是夹枪带棍,口沫横飞。
尤其是锦岚解契离开的那日,更是为了给哥哥撑腰,而与原主互揪头发,狠狠扯了一顿头花。
她的羊驼兽夫欲张嘴替她说些什么,也被她用手示意,赶去了外头。
厅内只剩聂银禾与锦芯二人。
忽地。
锦芯站了起来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:“银禾!以前……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的声音雷声大雨点小,当视线与聂银禾相触的瞬间,便猛地垂下头,声音越说越小。
说完,她又偷瞄聂银禾的神情,像等着判决。
聂银禾:???
锦芯一向重视哥哥,她能上门,多半是为了锦岚。
话说,最近为了雷承洲的事,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。
“有什么事就首说吧。”
锦芯嘟着嘴:“那你先原谅我。”
娇蛮的孔雀小姐,连道歉,都这般孩子气。
聂银禾轻笑一声:“嗯。”
“你和我哥重新结侣吧。雷家的臭豹子,你都回收了!我哥不仅长得好,还比他聪明,又会经营铺子,你干嘛不回收!”
淡红色的眸子,责怪地看着聂银禾,似在控诉着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