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宅门口。
多日未出家门的锦岚,仍裹着一身惹眼的华服,姿态优雅的踏出大门。
兽奴球球正背着身子关门,而锦岚则捋着长发,准备兽化飞行,去铺子转上一转。
搭上长发的手还未放下,便被一阵黑风拦腰卷走了!
球球关好门转过身来。
咦?
少爷怎么不见了。
哦,一定是先飞走了,不想人跟着。
球球点点头,返回锦宅,再次把门关关好。
附近的一个偏僻角落。
溪妄甩着一头墨发,动作潇洒,神色桀骜。
指尖划过唇峰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:“小禾儿……用着嘛,凑合。”
说罢,他嗤了一声,拍着腹肌,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身后。
长发凌乱,衣衫不整的锦岚,气得嘴唇发颤。
蛇兽把他看光光,欺雀太甚!
蓦地。
他灵光一现,开始浮想联翩。
是银禾让他来……探探‘虚实’的?
既如此。
他便得打消这疑虑,拿出真心与‘实意’,同银禾好好发展!
……
锦芯又蹦蹦跳跳的,来父母家看望哥哥。
“唉,你哥关在房里好几日了。芯儿,你去探探口风。和猿族的亲事,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应下啊。那边来过问了,说是,让你哥前去东洲,好早做准备。”
见阿母愁容满面,锦芯立马宽慰:“哥哥说考虑着呢,我再问问。阿母,别担心啦,哥哥这么好,想找他做兽夫的雌性,数都数不过来!”
“嗯,那就好。他总归是伤了身子,弱了就难找好妻主了。兽生长着呢,得有个妻主心疼才行啊。”
锦母翻来覆去的唠叨,锦芯连连称是。
她不敢和父母说,哥哥早己拒绝,且毫不妥协。
她怕戳破了父母的期待,空欢喜一场。也怕哥哥,退路全无,错过一门好亲事。
还是再去劝劝吧,被他啄,也要去!
锦芯蹑手蹑脚,来到锦岚屋子的窗下,撬开一道缝,向里偷瞄。
锦岚正化身孔雀,用嘴拔着自己的尾羽。
痛呼一声!
一根带血的尾羽被扯落。
锦芯吓得捂住了嘴。
哥哥疯啦!
先前,被银禾迷晕偷拔了两根,他气得要死要活。
现在,自己扯珍爱如命的尾羽?
她没有冲动闯入,带着惊疑继续偷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