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怎么又把脖子包住啊,会热出红疙瘩的。”
司霁伸手,想要去扯司洬围住脖颈与胸口的纱巾。
司洬身子一侧,扭捏着躲开,顺势又遮遮好。
狐狸眼眨巴着在其他几人身上,虚晃一圈。
“嗯……我怕热……”
“哥,怕热你还遮这么严实啊?”
司洬的狐耳一红。
哎呀,心慌说错了。
谁想穿这么多啊,还不是昨夜妻主的惩罚……
他压根是啥也不想穿。
就让妻主的惩罚,来得更猛烈些吧。
不行了,狐狐要干坏事,要干坏事!
溪妄见白狐揪着胸口,垂着头,满脸春情荡漾的样子。嗤笑一声,从餐桌旁滑向厅内的玉石长榻。
总是一副雏崽样。
好似昨夜的狐叫,没人听见似的。
聂银禾剐了一眼,又在卖弄纯情的白狐兽夫。
他干的好事,她没有揭发。
雄性间的小打小闹,只要不是揣着真实的恶意,她给足他们玩闹的空间。
兽夫们脾性不同,她不想用兽世某些雄性该如何的规条约束他们。
她希望看到他们,哪怕身在家中,也能像在广袤的森林中一般自由生长,带着野性的力量与美感。
身旁的雪胤又在搅着粘稠的粥水。
今夜该去他那里了吧。
金瞳的视线一转,嘴也跟着凑去了聂银禾的耳畔:“妻主,你爱吃的棉花糖……今晚吃吗。”
聂银禾舔了舔嘴角的粥水,桌下的小手,在雪胤的大腿上一掐。
懂得人,心中有数。
……
早膳后,聂银禾去隔壁探望雷承洲的情况。
傻豹子还在呼呼大睡,雷芸拉着她在厅内说话。
抛开成见,雷芸看现在的银禾是越来越顺眼。
放眼兽世,没有哪个妻主会纵容兽夫,一天回个几次母家。
这说明自家的乖崽崽,很受宠。
就是这交配的事不落实,雷芸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。
银禾身边的几个兽夫,光从样貌身段上来看,洲儿就不占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