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妻主的宠爱,得牢牢抓住啊!
可洲儿的身子,目前不争气,只能她这个阿母替他笼络笼络了。
“禾儿啊,阿母觉得你在做生意这块儿,颇有头脑。我雷……咱们雷家的生意,以后总归是要交给你们的。不如,你现在就帮着管管?”
聂银禾干脆的摆摆手:“不了阿母,我自己的小铺子都没什么时间去。再说,你和阿父身强体健,正是打拼的年纪。”
“哦,你放心,养家的钱,我能挣,雷承洲跟着我不会过苦日子的。”
聂银禾心里门清。
她知道雷芸的示好,不仅是为了雷承洲,也是为了给前些日子的闹剧找补。
于是,假装曲解用意推诿。
要她来日日盘些生意经,才没那兴趣。
兽世那么大,她还想到处看看。
“禾儿啊,阿母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…”
正说着,管家在门外请示:“夫人,鹿族的洛小姐来了。”
雷芸一愣:“她还来做什么?”
“那……夫人见,还是不见?”
雷芸瞥见聂银禾抬头看向门外,眼中似有好奇与探究,心思一转。
先前因着洛青棠,与银禾闹得难堪。
现在,正好当着人的面儿,把界限划划清,让银禾宽宽心,也泄泄郁气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洛青棠踏进厅堂,一眼便看到了与雷芸并坐高堂的聂银禾。交握在腹部的手紧了紧,面上并未露出有失分寸的神色。
她恭敬地垂首:“雷夫人。”
“嗯,说。”
雷芸的声音,低沉而冷漠,有着明显的上位者对蝼蚁的轻蔑。
洛青棠在心中自嘲一笑。
前些日子还一口一个青棠啊,眼下,便把她当兽奴一般对待了!
阿父说的对,这些大族因利相交,没有半分真诚。
说到底,还是鹿族太弱,叫人轻看了!
她本可以与雷芸平坐,却被银禾坏了好事,抢了位置!
她明明付出了那么多,到头来,还是不如银禾的轻轻松松!
洛青棠掀了掀眼皮,快速瞄了一眼聂银禾。
无妨,只要鹿族的生意不倒,她还有机会壮大。
不过是重新再来,兽世又不止雷家可以依仗!
可目前,也只有雷家财力雄厚、出手大方,有相帮的可能。
所以,她才厚着脸皮站在这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