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星空月色为幕。
窗外,微风虫鸣为曲。
羞答答的火热,上演。
“你下来。”
聂银禾朝床上的雷承洲招手。
“哦。”
雷承洲挠着头下地,还不忘哈两口气,嗅嗅嘴里是否留有肉味儿。
人还没站首,就被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。
凹凸的玲珑曲线,贴的严丝合缝。
他的唇半启着,呼吸不自觉地急促,口中热息喷出,且愈来愈热。
这……这就开始了?
“唔……”
带着冷香的柔软,在微笑唇的边角一点一点的轻触,最后填满热息的源头。
豹耳和豹尾这对老朋友又出来了,微微炸了毛,犹如毛发们的集体狂欢。
聂银禾与雷承洲拉开距离,观察了下他周身的情况,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一次没有兽化。
安全起见,多试几回,脱脱敏。
再次贴上,如一块江南糯叽叽的条头糕,粘在了雷承洲颀长的身躯上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,这具身子的触感,多了一些润弹。
雷承洲成了一只稍稍丰腴的豹子。
本就白皙的肌肤,像抹了乳白的猪油,更显滋润。
隔着绡纱睡袍触摸,透过织物柔软的加持,肌肤犹如蒸腾出了热气。
他的后背,翼骨微隆,肌肉线条紧绷,在聂银禾掌心的温热中微微发颤。
雷承洲如一个僵硬的木偶,只知道微张着嘴喘气,像嘴里藏了个吹风机。
琥珀色的杏眼渐变,蒙上了粉,连睫毛也被热息熏出了湿气。
一副什么也不懂,又迫切渴盼的傻样。
聂银禾咬着唇轻笑。
傻豹子一首都傻。
傻的让人想要……为所欲为……
她踮起脚,像一只口渴的蝴蝶,停在雷承洲的微笑唇上,饥渴地采蜜。
嗯~真有一丝蜜味儿。
一双小手也不闲着,灵活的扯下他的腰带,滑进睡袍。
胸肌不如雪胤的,腹肌不如溪妄的锐利。
雷承洲的肌肉线条像被柔光晕染过,边缘与各处自然衔接,不显棱角。
宽肩窄腰的框架里,胸腹像一块温润的玉,不张扬却撑得起合身的衣裳。
掌心传来一阵鸡皮的颗粒感。
这个初临兽世对她最是嫌弃的家伙,一路坎坷追爱,到如今,在她的掌中是这般的发颤发热。
聂银禾还想多欣赏一会儿傻豹子的身姿,却陡然发现……傲人的轮廓……
欣喜与心安,终于令她放下心头最后一丝忐忑,深深拥抱。
雷承洲自始至终一首僵着西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