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见到妻主还晓得拥抱,眼下却因着紧张,手脚不知所措。
全程由聂银禾在他身上扒拉、摸索。
他只感觉,所有的热源汇聚成一种奇怪的奋勇之力,在拼命推进,促使他做些什么。
口干舌燥,喉咙发痒。
“妻主……”
声音暗哑低沉,带着试探与询问。
身后的豹尾高高竖起,傲然呼应。
他不说,聂银禾也知道。
那杏眼里的春水,犹如火山岛下的熔岩,咕咚咕咚冒着灼热的泡泡。
轻轻钩住他的衣袍,往床边带。
不等聂银禾撒手,绡纱睡袍就被他野蛮的扯落。
雷承洲握住小手,就要欺身上前。
聂银禾也做好了准备,迎接一只黑豹,最火热的奉献。
媚眼如丝,缓缓轻抬。
聂银禾:!!!
两道醒目的血线,自雷承洲的鼻腔流出。
傻豹子毫无察觉,杏眼的还在喷发。
“你流鼻血了!”
被聂银禾的惊呼一愣,雷承洲伸手摸向鼻子。
血糊糊,红艳艳。
“妻主,我……我的头,有点晕。”
随即,嘟囔了一句,他便往后倒去。
傲娇的轮廓,落地颤了颤。
倔强的证明,威武与霸气!
“哎呀,快来人啊”
……
聂银禾为雷承洲把了脉,联想到近日雷家对他的进补食疗,得出了结论。
无节制的进补,导致体内火气过旺。
雷夫人一收到老魏的通报,急忙带人上门,要把宝贝崽子带回去调理。
聂银禾少不得对她一顿批评教育加科普,念在她爱子心切,便也由着她把人抬了回去。
司洬化身白狐,团在床上。
眯着眼,捂着嘴,晃着九条尾巴,笑的鬼鬼祟祟。
听得院里的动静,更是笑得在床上追逐自己的尾巴,转起了圈圈。
可随着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,他渐渐笑不起来了。
跳上窗台,用尖嘴拱出一道窗缝儿偷瞧。
不会吧。
他就给雷承洲喝了点令野兽兴奋上头,催发的跳跳花蜜呀。
在雷承洲泡澡时偷加的花瓣,也是这种呀。
跳跳花又没毒,兽人有时还拿来吃了提神呢。
当然,过量食用,是会兴奋过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