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猜到自大的黑豹,肯定会一口喝掉,才拿出一朵大的。
可就算整朵吃了,顶多兴奋的时间长一点,也没什么危险呀。
黑豹咋西仰八叉被人抬走了啊!
司洬那颗没干过坏事,小试牛刀的善良狐心,脆弱的不堪一击。
他刺溜一下,窜回床上。
钻进被子,把自己蒙了个结结实实。
忙完这一切,大半夜过去了,一屋子的人都没睡上好觉。
聂银禾也虚惊一场疲乏的很,寻思着去白狐兽夫那里舒缓舒缓。
推开司洬的房门。
一眼瞧见被窝里拱出个包,九条尾巴却散在外头,还炸着毛,像一颗挂着面糊油炸过的凤尾菇!
“司洬,你怎么了?”
聂银禾掀开被子。
狐狸眼目光躲闪,狐耳东倒西歪。
尤其是的鼻头,不断吸溜着,同狐嘴两侧的长须打着节拍。
她顿时生出一丝错觉。
白狐兽夫怎么贼眉鼠眼的。
“妻主,雷承洲他……”
“哦,他没事,进补过度,流了些鼻血,晕过去了。”
狐嘴里长呼一口气,狐眼不再闪烁,狐耳也挺正了。
聂银禾把他浑身的变化,看了个透彻。
一向把心思写在脸上的司洬,这是……有秘密?
“你干了什么好事啊?”
九条尾巴瞬间裹住了狐脑袋。
不打自招了。
片刻。
狐耳被一把揪起:“变回人身。”
“嗯……妻主,我错了。”
“今晚,饶不了你。”
绡纱睡袍、内裤,统统扔在了地上……
春宵一度。
是谁在嘤嘤嘤,又是谁在求饶饶……
夜晚,正是猫头鹰视力最佳的时候。
院墙上的大强,两眼放光。
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雷家少爷被抬回了隔壁的母家。
虽然用衣裳遮盖着身体,但轻薄的绡纱布料,怎么都藏不住那傲娇挺拔的线条。
明日赶紧传出去!
雷家少爷,可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