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近,背靠父母,雷承洲的胆子又大了几分。
“我阿父那么强,让他上,不是应该的么。”
雪胤的一个冷眼,制止了雷承洲的嘀咕。
“妻主,那我呢。”
艳丽多彩的锦岚,坐姿优雅,神色渴盼。
嘶……
聂银禾面上做着思考,心里连连摇头。
计划中,所有人得做着伪装,提前埋伏。
锦岚一头靓丽多彩的长发,怎么藏?
若用上兽型战斗,心爱的绚丽长尾,被敌人一扯一踩,他自己就先炸了。
总之,五彩斑斓的他,怎么看,都不是个合适的打手。
聂银禾看看锦岚,又看看狐狸兄弟。
貌美与如花,只适合在家。
“你……负责在家门口接应,待我们胜利凯旋。”
锦岚的新月眼一垂,眼尾再一挑:“嗯,反正我也不想去。”
聂银禾:……
唉,这爱说反话的臭毛病,生怕别人看不出。
……
荒山,蛇窟。
洛青棠坐在鳞游的蛇腰上,眼皮半阖,一副手慵不能弹,腰慵不能带的惬意样儿。
“这几回从狐族那里劫来的东西,都快把我的库洞塞满了。哈哈……棠棠~你是我见过的……最聪明的小雌性~”
鳞游拿出一大袋晶币,连同手,一起放到了洛青棠的腿间:“拿去,你应得的。”
洛青棠毫不客气地收进空间灵石。
她似乎,越来越喜欢这个阴暗的蛇窟了。
财富与价值感,在此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这种被需要、被认可的感觉,比任何宝物都令人上瘾。
凉滑的蛇信在脖颈间游走,她舒服的喟叹,轻笑出声。
“银禾,我在等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