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商家们,恨不得提供更好的商品来服务、笼住消费者,所以,商业上的迫害不存在。
那么,这种极为明显的针对行为,又是为了什么呢?
……
回到家中,聂银禾把自己的想法与计划,说给兽夫们听。
“妻主,我也去!”
“妻主,我要捉拿恶兽!”
狐狸兄弟瞪着惑人的眸子,哪怕气愤,也是一副娇嗔的模样。
那小白拳,一个比一个举得高。
聂银禾双手往下按了按,示意他俩消停。
脑中组织起既不打击二人积极性,又能把人劝着留下的说词。
“司霁,你负责做饭,等我们回来能有口热乎的吃。”
“司洬,你呢,催生一些臭椿出来,我有用。”
聂银禾一手拉着一人:“族人的事,交给我们。你们是这个家的大后方,一想到你们在家候着,我就特别踏实,做事也信心百倍。”
绯色的眸子用力一眨:“嗯,妻主,我听你的。”
灰紫色的眸子深情一撩:“妻主……”
貌美心软,好哄好骗。
“小爷要去!”
刚哄好狐狸兄弟,又跳出来个傻而横的。
“你的伤才好,再养养,让你出去奔波,我心疼。”
“哈哈……多大点事,有危险就找我阿父或权叔去干!保证给那群恶兽荡平!”
好话一听,雷承洲的豹尾晃成棍子,叉着腰得瑟,立马要把老子祭出来干苦力。
所有人:……
雪胤己第一时间在心里打了差评。
以后家中的幼崽,可不能有样学样。
做事没担当,啃父啃母,恬不知耻。
不用聂银禾表态,雪胤这个第一兽夫,立马出声:“雷承洲,我们家中的事情,自有我们一家人解决。妻主是一家之主,信她、支持她就好。”
“我阿父阿母也是妻主的阿父阿母,让他们帮个忙,怎么就不是支持啦!”
雷承洲一见雪胤横眉冷对,下意识地别开视线示弱,但嘴上还是要犟上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