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族,是个实力与财富兼具的种族。
他们喜欢西处游走,对武力比拼、抢占地盘这类的事情不感兴趣,也甚少参与。
因而,在兽世每一次动乱的历史中,总能独善其身,极少被波及。
狐族的本家在西境的霞光城,君临城内多是生意的联络点与售卖铺子,并没有族长一脉的人在。
负责管理城中事务的负责人,也就是沙亮亮的叔父,沙方方。
聂银禾来到狐族在君临城的大本营,狐来驿馆。
从劫匪手上逃脱的幸存者,是名六阶的灰狐。
经过治疗,己脱离危险。
他身上遍布的伤痕触目惊心,在无声的诉说着,死里逃生的惊险。
“恶兽是突然出现的。他们首奔队伍里的幼崽与老人……拿骨刀就这么抵着。”
灰狐兽人大勇,边说边做着示范。
“起初,我们以为是求财来着,便也放松了警惕。不想激怒他们,伤了人质嘛。”
“行商这么多年,遇到的打劫,是屈指可数的。我们想着,给些财物打发,或趁着谈判的间隙,再将人拿下!”
“唉,可这回遇到的恶兽啊,他们不按常理出牌呐。见我们稍一松懈,便出手了!咳咳……”
沙方方忙递了碗水:“大勇,先喝口水缓一缓。”
大勇摆摆手,神情紧张起来:“他们每人掏出一种很大的菇子,朝着我们的人猛拍!菌盖下头,就……就喷射出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气体,稍一接触,肌肤就跟烧着了似的疼!我们的人都没见过这东西,一时……就……”
大勇哽咽着露出身上的肌肤,犹如被泼了硫酸后,长合形成的瘢痕。
司洬己帮大勇做过疗愈,而那瘢痕却依旧明显,可见灼伤有多严重。
聂银禾仔细查看了他的伤痕。
是强烈腐蚀后产生的,看来那奇怪的菌菇,喷射出的该是如硫酸一般的东西。
“我们走南闯北,见过的怪玩意儿也是大把,可这菇子……真的防不胜防!一下子就都给弄慌了神,族人一个个被杀……呜呜……”
一同而来的司洬与司霁,双手无意识地紧握颤抖,嘴角紧绷着苦涩的弧线,默默流泪。
司霁一遍遍的帮大勇用草药汁擦拭伤口:“大勇哥,你还痛不痛?我再帮你擦一擦。”
祭司,在狐族的地位尊崇,比族长尤甚,颇得族人的爱戴。
祭司家的崽崽,这般温柔亲和,叫大勇受宠若惊。
他不住的感谢着,言词间的恭敬与感恩,发自肺腑。
聂银禾由着狐狸兄弟给族人送温暖,把沙方方拉去一旁详商。
兽世的交易,接受以物换物,并不会出现价格、渠道垄断等商业竞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