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胤用力喷出一股鼻息。
家里的雄性,除了他,就学不会低调!
可得叮嘱妻主,以后找些成熟稳重又正常的才行!
……
经过司洬的疗愈,又洗去一身臭椿的味道,聂银禾舒爽的同兽夫们围坐用餐。
讲述了此次事件的始末后,她提醒众人。
“背后那些人一日不除,你们也需谨慎小心。回头我做些防身的药具,你们出门的时候备上。”
随即,她又朝门外的老魏等人道:“你们也是,当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,小姐。”
严肃的话题说完,气氛逐渐轻松。
锦岚坐在雪胤身旁,夹菜的时候,身上薄薄的绡纱袍晃动,露出里头的真空之景。
雪胤辣眼的倒吸一口气。
这只孔雀进门的时候还好好的,自从妻主起了妙思,帮他的铺子卖起了什么床服。
他就变了!
日日穿着几片薄薄的布料,欲遮不遮,在家中西处晃荡。
不分场合,不分昼夜。
想到这里,雪胤干咳一声:“锦岚,你衣裳穿少了。”
锦岚晃了下蓝绿色的发尾,眼皮朝对面的聂银禾一抬:“天热。”
“那衣襟,用骨针缝上一些吧。”都开到肚脐眼了!能是好人家雄性的着装?
“妻主说好看。”锦岚慵懒的单手托腮,衣裳一滑,露出一侧白晃晃的肩膀。
聂银禾正低头在身旁溪妄的身上,翻看他腰腹处的鳞甲,听得他们的讨论,抬起头来。
嘶……
锦岚怎么又把那次,在布料店一夜荒唐的打扮穿出来了。
红衣绿发,艳丽暧昧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哦!
经雪胤这么一提醒。
聂银禾忽然意识到,锦岚确实是从原先毛茸茸的羽裙装,简化到了现在的绡纱薄衫,品味大变。
真是天热?
她低头下桌,朝对面看去。
城门大开……旌旗招展!
再一看。
一旁的雷承洲……肉弹炸眼!
“你俩以后都把内裤穿上。”
锦岚扇了扇风:“天热。在自己家里,又没外人,自在才舒服。”
雷承洲起劲地点头附和:“就是,那什么内裤,小爷穿着勒。”
溪妄看向锦岚,邪笑着眼尾一挑。目光似强频的射灯,将锦岚自动显影成底片上的光斑。
一清二楚。
锦岚的脸色一黑,自觉的拉紧衣裳坐首身子。
变态蛇兽!乱扒人衣裳!什么都叫他看了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