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胤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扫视,嘴角一扯。
哼,一物降一物。
司霁扬着笑脸,左看右看。
哥哥们说的好像都在理。
默默看戏的司洬,半垂着眸子偷瞟锦岚的着装。
他抿着唇,鼻翼轻微翕动。狐狸眼越眯越细,好似被点亮了什么灵感。
聂银禾瞧着这满堂春色的斗艳,安静的吃饭。
随你们吧。
反正疲惫的她,今晚只想自己睡。
……
荒山,蛇窟。
红羌服用兽晶后,伤口己经愈合,可失去的一只脚脖子,却再也长不回来。
他靠在洞壁上,无力的细说了经过。
洞窟内陷入可怕的沉寂。
只听得到鳞游每一次的呼吸,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。
当他突然从喉底,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时,整个洞窟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度。
一旁缄默不语的洛青棠被吓得瑟缩,随即对上鳞游那双充血的眼睛。
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里头爬满蛛网般的血丝,视线里的怒火,仿佛能把她点燃。
“你说的必然成功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洛青棠失语。
她自问对银禾了如指掌,可结果却出乎意料。
或许,只是侥幸!
是银禾运气太好!
不是她的计谋有失!
鳞游没有继续泄愤于洛青棠。
在他的心里,雌性都是肤浅愚昧的,而洛青棠还是有些与众不同的。
至少,确实有点脑子。
不过,他对银禾越来越感兴趣。
有异能,也更聪明,还颇得兽神眷顾,屡次逢凶化吉!
他突然生出强烈的征服欲!
转而一想到,重金招揽的高手全部丧命。
鳞游忽而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太阳穴上的青筋暴突跳动,情绪瞬间失控。
洞窟内,长蛇乱舞,尘土飞扬。
洛青棠缩着肩膀,任泥屑尘埃落满一身。
她的面部肌肉如冻土般板结,眉弓压出两道阴沉的沟壑,将原本清澈的眼窝变成两潭死水。
总有机会的。
她一切的不幸,银禾都必须赔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