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我在和你说话!喂!”
聂银禾的不予理睬,令君霖易碎的自尊心开始震颤。
他伸出手,想要推醒一首盯着他身后发愣的冷面佳人。
伸出的右手还没触及对面的身体,便被一只秀气有力的手扣住手腕,一个翻转,牢牢桎梏。
陡然的与酸疼,迫使君霖痛苦的揪紧五官,浅金色的眉毛聚起一道浅壑。
“哎,疼疼!”
君霖痛得首叫唤,却并未如初次见面时,鲁莽出手。
聂银禾凝视着远处几根廊柱后,白色衣摆的一角,晃过一道虚实难辨的弧度,转而消失不见。
她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君霖的身上:“下次别再动手动脚。”
“谁要碰你了!是你碰我了!”
最泄露心事的,往往是一抹转瞬即逝的慌乱。
君霖揉着手腕处的疼痛,莫名的羞意,爬上细长柔韧的眉骨,还带着点未开花的矜持。
“啊,对对对,你是王子,说什么都对。大家保持距离,千万别触碰。”
聂银禾懒得再看他一眼,说完抬腿就走。
转身之际,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根廊柱,确认一下方才是不是眼花。
“喂!你……”
君霖说不出合适的话,只得咬着下唇肉,无措的羞恼着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一旦与聂银禾的目光相接,他的眼眸便溃败般垂下,连带着高挺的鼻梁都显出几分委顿。
君霖握着虚拳在廊下站了良久
任阳光投下淡金色的光斑,在眉弓处化作两尾游动的鱼,游过眼睑时,便搅碎了一池的春水……
聂银禾与雪胤离开时,在宫门口遇见往里走的布钦。
相互寒暄了几句,便各自离开。
身后。
一名守卫与他打着招呼:“布钦大祭司,您的一位贵友来找您,己经候在您的房间了。”
聂银禾随口与附近的另一名守卫攀谈:“布钦大祭司也住在王宫?”
守卫道:“大祭司是有妻主的雄性,怎么可能住王宫呢。他帮王照料身体,偶尔耽搁久了会留住一宿。宫里备有他的房间,供他休息。”
“那他还挺忙的,朋友都找来王宫了。”
“求他帮忙的人确实挺多的,毕竟是厉害的大祭司嘛。能找来宫里……定是有什么急事吧。一般是不让外人进入的,除非,是身份特别的贵客。咦?也没注意,谁放进来的啊……”
……
聂银禾从王宫出来,让雪胤把她送到了布料铺。
锦岚今日被司洬缠在家里给蛇影藤的种子浇水,所以没来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