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我自己做的……床服,好看吗?”
秀色可餐!
聂银禾鼓起了手掌:“好看好看,司洬,厉害啊!cosplay都学会了!让我猜猜,你这扮的……是锦岚?”
石榴籽般的下唇一嘟:“我是我,不扮别人。扣……斯什么,妻主,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话。”
“哎,就是扮的意思。”
司洬拉过聂银禾的手,一下子敞开衣裳,把人罩在里头:“妻主……今晚留下来。”
“唔……好好,我留下。”
春笋长的真快!
这家伙,猥琐的像中学附近的小巷中,突然冒出来的风衣怪叔叔。
正搂在一起亲热。
屋顶上的悉悉索索又响了。
聂银禾掀开司洬的羽毛衫,朝上头看。
是溜达过来的?
夜里不睡觉,怎么了这是?
“我去看看,你先睡。”
狐狐的算盘落了空。
司洬落寞的扔下羽裳,变成白狐,把头蒙进被窝。
臭孔雀,下回狐狐也要去捣乱!
聂银禾站在院中。
只见蓝孔雀在屋顶上头,烦躁地踱步,冠羽随着焦躁的节奏微微颤动。
艳丽的尾羽刮擦着屋顶的建材,发出细碎的、瓷器相碰般的声响。
“锦岚!”
一声呼唤。
孔雀落地。
“怎么不睡觉,在上头走来走去干嘛?有心事?”
蓝绿色的长发如翡翠熔成的瀑布,从肩头倾泻。
锦岚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发梢,将一缕青丝缠成死结。
他的脸色微微泛白,眉心紧锁:“妻主,我有些心慌心闷,说不上是为了什么。就出来透透气,吵到你了?”
“没有,走,回屋。我陪你说说话。”
聂银禾轻轻抚平锦岚眉心的褶皱,拉着他的手离开。
扑棱棱。
院墙上的大强,扇着翅膀飞离。
片刻。
窗外突然飘过一缕带着铁锈味的冷风。
锦岚瑟缩一下,习惯性地揪了揪胸口的衣襟。
聂银禾起身将窗户的缝隙关紧。
“睡吧,夜深了。”
……
天刚蒙蒙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