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为了筹备混沌莽地的远行,用脑过度,只想好好睡觉,便没去兽夫们那里。
雷承洲的突然到来,令她意外。
“妻主……我看你口渴,给你弄了喝的,好喝……我陪你喝吧。”
雷承洲结结巴巴,前言不搭后语。
聂银禾:???
哪里叫他看出口渴了?
那额头的虚汗,明晃晃的出卖了他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定是想来求欢!雄性嘛,都这德性。
聂银禾心知肚明,抱着不点破,糊弄过去的心态,接过他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嗯,水温刚好,谢谢我的帅豹子,快回去睡吧。”
“我不,我……坐一会儿。”
雷承洲把另一碗大口灌下,胡乱抹了抹嘴,就坐在床边不走了。
两只眼睛首勾勾地盯着聂银禾,一眨不眨,像期待着看一场魔术秀。
嘶……
还挺执着。
可为了他的安危,必须得狠着心将他赶走。
迟到的热情,等从险地返回再加倍补偿吧。
聂银禾咬了咬唇,想要起身把雷承洲拉起。
嗳?耶?
不对劲!
头晕乏力,心跳加速。
身上越来越热,脸也烫的灼人。
聂银禾甩了甩脑袋,想要甩开眼里泛起的晕花。
眼前的傻豹子开始出现重影。
他怎么越凑越近,呼吸声重的吓人。
那眼神,像恶狼,像色狼!
此时的雷承洲,完全被在床上的温香软玉摄了魄。
鼻翼急速扩张,迷人的体香在撩拨着他的每一处神经。
所有的感官被放大。
一种强烈的刺激和渴盼,如滔天的洪水,瞬间淹没每一个毛孔。
他一步步爬向聂银禾。
伸手摸上脚踝,一点点前进,胡乱摸索……
腿部的肌肤传来温热之感。
宽厚的手掌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魔力,缓缓地覆盖、揉捏,留下一串串叫人心痒的痕迹,战栗不止。
聂银禾能感受到那手掌的温度,一点点地升高,仿佛要将人融化。
她什么力也使不上,喊出口的声音,变的令人羞涩。
雷承洲这狗东西,给她喝了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