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。
身上倏然一凉,只余下肌肤与空气的轻触。
抬眼一看。
狗东西激动得浑身冒汗,那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整个人就像一根被削了皮的山药,白得晃眼,滑得离谱,感觉下一秒就要打滑!
帅旗大展!
目眩神迷的雷承洲,恍若闯入了一座如梦似幻的花园。
心驰神往,情难自抑。
他仿佛与那里的一切进行着无声的对话,又似在向世界倾诉着一种只可意会、不可言传的缱绻情愫。
身不由己地顺着本能行事,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境地。
他化身一辆云霄飞车,在奔腾的云海间浮沉,穿云过雾,疾如奔雷!
聂银禾被原始的力量与心念,强行推上了那辆豹牌飞车,真切、深刻地感受了一把肾上腺素的飙升。
他的呼吸像海风,她的喘息像潮汐,在夜色中交织成喧嚣、激荡的汪洋。
最终,极乐里的雀跃,都如薄雾般在绵长的呼吸中渐渐淡去。
雷承洲胸口的银狼图腾,在滚烫的汗水浸润下,变得光芒闪耀。
……
辛勤之后总有回报,就是这恶报……来的也快。
一夜的苦心孤诣,致使二人疲惫不堪。
待翌日绯雾藤之露的效用散去。
聂银禾胡乱套上衣裳,摇摇晃晃着起来。
猛地揪起身旁,睡得一鸟朝天的雷承洲。
“你变坏了!坏豹子!狗东西!”
啪啪两个大耳刮子。
雷承洲一下子黄粱梦醒,眼冒金星。
怎么回事,他干了什么?
不是应该他被追着干嘛?
没错,他现在正被追着挨干!
“啊!妻主,你听我说,我是想自己喝的!”
“好啊,你还真是好心机、好手段!”
风儿轻轻吹,鸟儿喳喳叫。
雷承洲就这么赤条条的满屋子逃窜。
一大串阳光玫瑰随着奔跑,晃来晃去。为一日之晨添了色彩,也给所有人的眼睛,来了一场视觉轰炸。
雪胤:不堪入目!
司洬:哼,臭显摆!
司霁:哇,好大!
锦岚:疯子!真丑!
溪妄:碍眼,捏爆!
老魏等人:稀罕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