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乐音是往上去的,所以我们只能徒步穿越。为了不受到它的干扰,我们必须把耳朵堵上。大家切记紧紧相随,不要随意分开。”
猛甜举着橡果正要塞进耳朵,又不放心的看向雷承洲:“雷少爷,你……好好护着你的妻主。”
“哈哈,那必须的,小爷护定了。”
雷承洲的豹尾翘上了天。
他丝毫没意识到,人家是在婉转的提醒他,做人本分些。
聂银禾同猛甜眼神相交,心领神会。
傻豹子是得看紧了!
众人做好准备,由猛甜和雪胤打头进入森林。
阿斗和崩驰在两旁开路,清理着有碍通行的植草。
聂银禾与狐狸兄弟、锦岚西人,在队伍的中央,溪妄同林独在最后面。
聂银禾骑着黑豹,总是不放心的回头看。
司洬心思细腻,立马催出一条细细的绿藤交到聂银禾的手中。
于是,一条开着小红花的绿藤拴在了聂银禾与溪妄的手腕上。
二人时不时的拉拉藤蔓,做着隐秘的交流。
兽夫们看在眼里,自然能理解守在队伍最后的危险,并没有起什么嫉妒心。
危难时刻,一家人戮力同心,才能整整齐齐地回家。
角角化身长耳鸮,顶着加大的乐音干扰,飞在周边的枝桠,做着安全协查。
树冠上,栖息着各种奇异的生物。
它们藏头露尾,在树间穿梭跳跃,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。时不时还会来上一两句怪叫。
尽管众人的耳朵被堵了个大概,也会被忽然出现的响动惊地西下张望。
地面,偶有的树根,粗壮的叫人脚步趔趄。
狐狸兄弟总好奇的东张西望时常被绊,干脆化作兽身行路。
锦岚也想兽化,可这鬼地方,杂草与灌木,又高又刺。
他若兽化,一身靓羽,岂不是乱了。
他努努嘴,习惯性地想要拢着绡纱外披。
随即发现,为了便于野外行事,身上穿的是简单结实的兽皮装,哪还有什么绡纱外披可拢。
摸了摸空落落的臂膀,瞥见聂银禾与溪妄相连的藤蔓,新月眼懒懒半垂。
他也想来上一根……
嘀嘀咕咕:“绑着真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