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。
花孔雀正抖着垂落的修长手指,朝他滋水。
豹嘴嫌弃地裂开,露出牙龈:“小爷不喝你的水,味儿怪!”
“爱喝不喝!”
墨绿色的长发晃成一个嘲笑的弧度,锦岚慢慢踱去聂银禾那里:“妻主,洗洗手……香一个……”
聂银禾从孔雀兽夫的唇间挪开,看向地面还未清醒的司洬。
司霁早己帮他擦洗了身子,换上了干净的衣裳,一首候在他的身边。
旁人只当司洬是被敲晕了,殊不知他这一觉,睡得又沉又爽。
片刻。
嘤咛一声。
司洬醒了。
睁开眼,便是模糊而暧昧的光线。
转头瞥见坐在身旁的聂银禾,他一骨碌爬了起来,挨了过去。
羞羞答答,粘粘糊糊。
聂银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睡得舒服吗?”
他咬着下唇,声音细如蚊蝇:“嗯,妻主,我……做了个梦……”
“哦?什么梦啊。”
“哎呀,妻主,我只和你一个人说……”
说罢,他迅速凑到聂银禾的耳畔……
乳白色的发丝滑落额前,遮住半张脸,只余下鼻尖的一点红。
听罢,聂银禾的眼神掠过周遭,看着众人心照不宣的眼神,只得干咳不语。
司洬说的尽兴。
他真的好爱妻主呀,做梦都是她,还是羞人的场面,嘿嘿嘿……
他起身环顾。
低矮稀疏的树林,被一层灰紫色的薄雾笼罩。
哎呀,环境怎么变了?
这是出了回响古木林了啊。
摸向耳朵,橡果掉了,难怪能听到声音。
对啊,他的橡果是在回响古木林里掉的,后面发生了什么,怎么没印象了啊。
司洬扒拉着头上的两只狐耳,捋着记忆,忽而与阿斗的眼神对视。
表达欲爆棚的阿斗,极力克制张嘴的冲动,艰难地别开视线。
司洬依次看了一圈。
大家的神色怪怪的。
对了,他的爱心对象呢?
这时,红褐色短发的少年,也恰巧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