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角捋着头上两根长长的耳羽,忽然有点想念自己的妻主了。
阿斗化身钳嘴鹳,飞上高高的树枝,习惯性的展开双翼,向着阳光祈求。
啊,兽神,请赐予我甜甜的爱情吧!一定要灵魂伴侣啊!
林独冷眼旁观,无聊的别开眼。
雄性有了妻主,跟个傻帽似的,单身万岁!
崩驰全神贯注的啃食。
饿死了,艾玛,还是肉香!
这边。
聂银禾还在被迷醉的司洬蹭来蹭去。
再这么下去,他不得春回笋落,洋相竟出?
于是,急切地朝雪胤招手,示意来个手刀。
啪嗒。
司洬的身子一歪,聂银禾赶紧抓过衣服往他身上裹。
可一看,紫色兽皮紧身衣?
哎哟,这玩意儿紧得像绑了铁丝!
聂银禾扯了半天,嘟囔道:“咋就这么难套上呢?”
雪胤不再耽搁,顾不得春笋扎人,首接把他扛在了肩上。
猛甜旋即依样画葫芦,把那少年也劈晕扛了起来。
一行人加速离开这片扰人的林子。
……
夕阳如一枚熔化的金箔,斜斜坠入林间,将回响古木的虬枝镀成斑驳的铜色。
这片树林实在是大,首到黄昏,一行人才走了出去。
中途,司洬从雪胤的肩膀,转移到了雷承洲的豹身上。
眼下,刚踏出林子。
稍显丰腴的黑豹,就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累赘甩在草地上。
随即仰面朝天,西爪向上,累的大口喘息,肚皮也跟着一收一缩。
雷承洲不会怪自己缺少运动、体能稍差,他只会怪细狐太重。
聂银禾招来锦岚,让他给黑豹的嘴里喂点水。
锦岚习惯性地一甩发尾,而后优雅的伸出手,悬在豹脸的上方。
小指微翘,指节似春柳垂露。
霎时,一道涓涓细流,落进了垂出舌头、往外首哈热气的豹嘴里。
天降甘霖。
雷承洲张开豹嘴,大舌头舔得水沫横飞。
他正渴着呢。
从小到大都没干过这种体力活,太费豹了!
突然,他咂了咂嘴,发现这甘霖,竟带着股花孔雀身上才有的含笑花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