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玉之地,春笋渐起。
九条尾巴在周身缭绕,贴着肌肤穿梭。
司洬的双手向虚空圈住,不知道在描摹着什么。随后,双手又回到自己的身上,像多出了两条白尾。
一边,一边嘤咛。
乳白色的长发,随头颅晃成春波。
跟着雪胤上前捉狐的猛甜和阿斗,当场僵住。
都是雄性,哪见过这般……独自妖娆的艳景,尴尬的进退两难。
是等他自己玩够了,还是连人带笋,一起扛走?
聂银禾可不想让司洬当众出丑。
白狐兽夫的面皮薄着呢,要是清醒过来知道一切,指不定得抑郁成什么样儿。
她忙冲上去,想要拾起地面的衣裳,给人遮严实了。
可这磨人的妖精,像闻着味儿,寻着主了。
不等聂银禾把衣裳捡起,就被他的狐尾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司洬的俊颜在眼前放大,灰紫色的眸子里浮着层水光,像被春酒浸透的紫玉。
眼神如丝线般缠上聂银禾的脖颈,一同相随的,还有柔软的唇。
与滑溜的胸膛紧密相贴,聂银禾是叫苦不迭。
春笋拔地而起,似催促她快快开挖。
附近。
锦岚托着右臂,手掌的指尖一根根划过唇间,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。
新月眼朝那方一剐。
白狐的……还能入眼,与他的差不多……秀雅……
他有些自鸣得意,指尖轻叩环抱的臂膀。
身旁的雷承洲突然指着司洬,捧腹大笑:“哈哈,秀气,不如小爷的!”
他的嘴角咧至耳根,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。
即使塞着橡果,锦岚依旧能听个大概。
新月眼的弧度陡然收窄,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他恨恨地一甩墨绿色的发尾,其间暗藏的红色发丝,静电般的炸了炸。
哼,粗鄙的豹子!
脑子全长那处去了,有什么可得意的!
溪妄这次落地之后的晕鸟反应不似上回强烈,估计是没有那讨厌的鹰味儿吧。
他慢悠悠的啃着烤肉,吃得津津有味,也看得津津有味。
蛇信潇洒的掠过嘴角,把肉汁卷了个干干净净。
就说这白狐的脑子里,没点正经东西吧。
连中个幻象,都是香艳腻歪的,一整只大色狐。
那身侥幸激发的远古遗族九尾狐血脉里,定是掺了媚药的!
司霁化身赤狐,坐在地上,用蓬松的大尾巴挡住双眼,心里默念:没看见……没看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