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的金属拍落不少碎光蜂,一时间,给蜂群的凝聚造成了些许阻碍。
碎光蜂似乎变得犹豫,聚在一块儿,急促的发光交流。
很快,它们改变策略,不再贸然进攻。
而是与众人拉开距离,在外围结起犹如镭射球般的圆,想要以此围猎,用光晕干扰,首至所有人失去抵抗力。
那光亮,刺得人眼睛酸涩发胀,睁不开眼。
这时,鹰啼声起,狂风大作。
雪胤的强风与角角的强风汇合,瞬间吹散了垒起一半的光球。
“妻主!快跟我走!”
“猛甜!会飞的一人抓一个,赶紧走!”
……
“看,就是那个洞穴!”
一个只够一人通行的洞口隐藏在陡峭的山壁之间,周围长满了藤蔓和高高的阔叶植物。
不仔细看,完全看不出,这里还别有洞天。
众人依次进入。
嗡嗡声渐渐逼近。
“快!堵住门!”
猛甜等人七手八脚的寻来石块,把洞口堵的严严实实。
洞内瞬间一片幽暗,仿佛那嗡嗡声都被这幽暗吞噬了一般。
大伙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西仰八叉躺成一片。
喘息声此起彼伏,在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嘈杂。
呼吸声渐渐平稳。
可被蛰得够呛的众人,依旧陷入晕眩,视力尚在恢复之中。
雪胤等几个鸟人,更是伤上加伤。
因急速飞行而展开的双翼,被林中的枝桠,戳的鲜血淋漓。
众人精疲力竭,无力责怪雷承洲。
他己经吓得豹须如蜷曲的枯草,眼泪鼻涕糊满整张豹脸,耷拉着豹耳瑟瑟发抖。
湿漉漉的皮毛,血痕斑斑,沾满草屑泥尘。
看向聂银禾的豹瞳里,全是做错事的后怕。
可怜兮兮,好气又好笑。
聂银禾的眼里还在晕圈。
傻豹子好似在360度打转,从天上抖到地上,抖成一个颤巍巍的黑球。
实在叫人不忍再责骂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