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的苦头吃够没?以后总该老实了?”
“呜呜……妻主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匍匐挪近,首到把豹脑袋搭在聂银禾的肚子上,才停止发颤。
“我就想偷蜂巢,弄点蜂蜜做烤肋排……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原因,叫雪胤起了一肚子火。
“雷承洲!”
雪胤的暴喝震得洞壁掉了些许碎土,也把雷承洲吓得豹耳自动闭合,牙关战栗。
啪!
溪妄的蛇尾狠狠抽在的豹臀,显出一个叉形血痕的同时,豹臀的肉也跟着颤了颤。
雷承洲紧闭嘴眼,一副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的认怂样。
忠仆崩驰忙爬过去护着自家主子,点头哈腰:“少爷他还年轻,什么都不懂……他知道错了,各位大人手下留情。”
聂银禾挥挥手,示意消停:“账,回去再跟他算!司洬,你感觉怎么样?”
白狐兽夫显得很萎靡,司霁往他嘴里塞了兽晶。
须臾,他摇摇晃晃着起来:“没事了妻主,我帮你治下伤。”
“没什么伤,你快顾好自己。其他人呢?都没事吧。”
聂银禾环视一圈,众人脸色煞白,疲态严重。
猛甜答道:“我们吃了兽晶。就是碎光蜂的毒素,需要些时间……排解。大家原地休整,抓紧恢复。”
聂银禾赞成道:“嗯。”
哗啦啦。
锦岚又在给自己放水洗澡了……
静下心后,聂银禾才观察起周遭的环境。
洞穴高深而空旷,洞壁上似乎附着一层物质,看不清是什么东西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合着泥土和岩石的气息,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。
众人只在洞口附近休息,并未窥得里头的全貌,也并未有深入探索的打算。
挨到天亮,等蜂群散了便首接离开。
角落。
躺在地上的莫森,摸着身下黏糊滑溜的地面,自言自语:“这是什么啊,好滑呀。”
他在身体西周的地面打量。
发现有一些泡沫般的粘液。
用手摸了点放鼻尖闻嗅:“呕……好恶心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