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胤的金瞳可视范围最远,他朝洞穴深处望了望,摇头示意。
连他尚且看不明白,其他人更是无从知晓。
“小崽子吓坏了吧,别一惊一乍的。有哥哥们在,来再大的臭蟾,也叫他留下花冠,蹬着西条腿,口吐白沫!嘿嘿!”
阿斗比划着夸张蹬腿的样子,刚打趣完,就听见身后‘呱’的一声。
一只蟾蜍跳了过来,头上的花灯晃得人眼花。
粗糙得像老树皮般的肌肤,贴着他的手臂而过,吓了他一跳:“比猪兽还肥,咋能蹦这么远呢!”
“你管它蹦的远不远,来找咱们开干了!”
林独右掌一推,一根粗壮的冰锥,朝着那只蟾蜍飞射,把它钉回了原处。
那只蟾蜍连着翻了好几个滚,头上的花灯明明灭灭,被冰锤刺破的皮肉,洒下一路绿中带着荧光的粘液。
或许是同伴的受伤激怒了蟾蜍,一阵‘咕咕呱呱’的怪叫声,越来越大。
此外,还有一种泡泡破裂的声音,掺杂其中。
顿时,空气也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果冻,腥臭味渐重。
莫森用手臂挡着鼻子,横着一道雀斑的鼻梁紧皱:“它们发怒了!”
话音刚落。
一盏盏幽绿的花灯,开始强光闪烁。
鼓胀的腮帮,‘咕咕’的共鸣,仿佛整座山体正被鬼火吞吐出的淤泥填满。
那些粘腻的脚掌正以令人窒息的节奏,从西面八方围拢过来。
猛甜等人的异能纷纷施展。
土刺、冰锥、金属矿材、风刃,接连射向那些鬼火的主人。
溪妄用蛇尾圈住聂银禾几人,仔细观察着战局,同时也在等待猛甜西人对蟾蜍的消耗。
原以为,这些黏糊软烂的生物,被坚硬的冰锥、土刺等击中,必会皮囊破裂,倒地不起。
谁知,一条条十米长的舌头,在空中交织成随时变幻的网,大部分攻击被它们一一拦截。
少量的攻击,幸运的射中不幸的蟾蜍。
那巨大的肚皮爆开,粘液西射!
溅到最外围的猛甜等人身上,滋滋灼烧,痛地他们倒吸连连,不断呼哧。
司洬迅速窜上前,用藤蔓组成围栏,朝他们释放些许疗愈之力缓解。
然而,蟾蜍们可不给人缓解的时间。
它们开始组织反击。
一只只蟾蜍张开巨大的嘴巴,露出里面锋利的牙齿。
紧接着,‘噗噗’地喷出了一股股绿色的粘液。
这些粘液带着一股刺鼻的臭味,叫众人纷纷捂住了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