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缠的坠胀感一扫而空,雷承洲立马恢复了壁虎般的灵巧。
他正以违背惯性的姿态,在虚空中演绎着力量的奇迹。
长尾如钢鞭甩动,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缩,为脊柱传递出巨大的扭力。
前肢一探一收,后肢摆动蓄力,叫他成功调转了方向,精准锁定了新的路线。
黑豹朝着聂银禾那方扑腾着落地,打着滑的逃窜过来。
一同过来的,还有那股难闻的气味。
雷承洲伸着舌头,猛哈着气,后怕的不敢回头再看一眼。
像只毛绒玩具般,任由崩驰请来锦岚,一起为他清理身子。
聂银禾等人松了一口气,方才的瞬间,空气如凝固了似的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眼下,见他死里逃生,才把关注点又转回蟾蜍王的身上。
都以为接下来的恶战在所难免。
岂料下一秒。
所有人怔在原地,瞳孔里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空白。
蟾蜍王好像要嗝屁了!
粘稠、深褐色的秽物,混着腐液唾沫,吹泡泡一般,不断从大嘴里往外涌。
口腔的余温,缓慢蒸腾出裹着味儿的热气。
的腹部微弱的起伏,那双曾闪烁着凶光的巨眼,也变得浑浊、呆滞。
秽物的苦涩、咸腥与令人窒息的恶臭,似乎正在侵蚀着蟾蜍王的生机。
花灯冠从红变淡,逐渐熄灭。
“快!快!摘花!”
聂银禾一声令下,溪妄刺溜滑了过去。
刚要触及那朵巨冠,发现豹粪洒的到处都是。
浑身的蛇鳞炸开,双手的十指犹如钢针,就这么悬在花冠上,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呕……
最终,他大喊一声:“锦岚!”
洒水孔雀步履轻盈,婀娜小跑着上前。
又有活干了,真好,都离不开他。
蓦地,一个急刹。
便便啊!
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溪妄一把抓住手腕,催促威逼:“放水冲洗!要是死了,拔光你屁股上的毛!”
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