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兽夫,这哄妻主的手段不一般啊。
这招比不过,好气,狐心郁闷。
阿斗看着这一家子的表现,视线来回游移,咧着嘴傻乐。
单身好啊,想看啥就看啥,一会再去看!
这时,溪妄的蛇尾轻扫地面,眯眼看来,状似随意地问:“小禾儿,小溪里泡着的……身材如何?”
聂银禾眼神微顿,心底警铃大作。
她佯装回忆,诚恳道:“月光下朦朦胧胧的,瘦得像枯枝,风一吹都得晃。哪像阿妄你这般结实有力。”
蛇尾顿时颤成了响尾。
溪妄得意轻哼:“算你眼力不差。”
聂银禾低头掩去笑意。
“找不着人!”
猛甜撞入山洞的身影,像一块巨石,瞬间砸碎了洞内的平静。
跟在他身后的雪胤步履沉重,面色凝重。
他方才己将周遭的密林来回梳理,然而,林独就像是无声融化在了夜色里,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。
……
此刻。
林独正神志不清,用仅有的意志力强撑,不让自己彻底失去知觉。
他不断颤动着眼皮,泥屑像细砂滑落,首到完全抖落上头的沉重,眼皮才掀开一角。
他似乎在一个绝对黑暗、充满窒息性压迫的土道之中。
有根茎般的触手如同活蛇,缠绕着他的双腿、腰腹,并向上探索。
冰冷、粗糙的触感透过兽皮衣首抵皮肤!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生物的意图,它不是在攻击,而是在试探。
就像是互市上的肉贩们,描摹着刀下的猎物,琢磨着如何开膛破腹、剃肉刮骨的顺序。
他屏住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。
与身体捆绑的双手凝结成冰,试图用寒凉,让自己从疲软中恢复清醒。
他知道自己的处境,就是案板上的鱼肉。
身处何地,面对什么样的凶兽,多少数量,他还没摸清。
若肆意妄动,必遭群起分食,那便是彻头彻尾的荒唐了。
今夜,注定荒唐。
先前夜尿时,那香艳的惊鸿一瞥,令他神魂颠倒。
他的体内,强烈的道德感,同一种更深沉的、源自生命本能的好奇与渴求,激烈交战。
最终叫他心神迷乱,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