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,如同冰水混合物,从聂银禾的脊椎沟一路骤然至顶,头皮瞬间发麻。
是迷途的历练者,是……山鬼的传说,还是她出现了幻觉?
鬼这东西,蓝星的科技早己证明了暗物质的存在。
若用事实说话,她自己就是一缕异星幽魂,所以,兽世有鬼,好像也说得通。
只是,这种虚无的东西,比有实体的怪兽似乎要可怕啊。
再加上这环境、这氛围……方才那具月光下的赤露幻影,又在脑中回放。
聂银禾搓着双臂,下意识地后退,脚跟撞上一段突起的树根,一个趔趄险些摔倒。
她气恼地朝那树根,狠狠踩了几脚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地面上,那截被狠踩的‘树根’流出暗红的液体。
它的一端,连着一个尚未开放的大花苞,就像个布满褶子的囊袋,软趴趴的躺在地上。
扑哧。
转瞬就没入了地下。
……
今夜注定不眠。
众人围坐一堂,琢磨着这诡异的艳遇。
在场的雄性,有西个瞧见了裸雌,且西人见到的身姿体态一模一样。
唯有聂银禾一人,瞧见了裸雄。
不管是裸雌还是裸雄,都只露了个背影,其他的一概模糊。
难道这鬼,为了引诱对方,还能随时转换性别?
“妻主……我什么都没看清。”
司洬的眼皮快速开合,睫毛眨成了两只扑棱蛾子。
聂银禾抬眼看来,他便像只受惊的泥鳅,猛地滑开眼神。
贼眉鼠眼加心虚!
看就看了,又没人向他问责。
这脆弱的承压能力,给他胆子也不敢做出格的事。
锦岚见聂银禾剐了一眼司洬,一层薄汗瞬间从鼻尖沁出,赶紧表忠心。
他伸出手,修长的指尖带着微颤,轻轻拂过聂银禾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动作殷勤得近乎夸张。
墨绿色的发尾扫来扫去,弄得聂银禾脖颈首发痒。
“妻主,嗯……那雌性的身材,污眼。不如你的……婀娜多姿、凹凸有致、珠圆玉润……”
聂银禾轻轻拍开他的手:“看了什么不重要,又不是有心的,不提了。”
锦岚的嘴角上扬成一个诚恳的弧度,眼睑细碎地眨动几下,试图将方才那不该看的香艳,从眼底彻底擦除。
司洬看着孔雀兄弟的一番表演,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