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银禾看向地面,安静、平整,毫无变化。
看来,这地底,暗藏杀机。
“能闻出来是动物还是植物吗?”
莫森迟疑了一下,缓缓摇了摇头:“阿姐,像花草……也像动物。”
司洬也哼唧着附和:“妻主,我追出来就是想告诉你,有些花草……会骗人!”
随即,狐脑袋又看向树洞:“但这个……又像是活物。阿父应该教过我,想不起来了……”
“溪妄!别下去!根茎会吃人!”
司洬见溪妄趴在树洞边,半个蛇身己探了进去,心惊肉跳。
“溪妄,出来!”
聂银禾当即呵斥,溪妄这才慢悠悠的退了出来。
“别仗着自己有些实力,就对大自然失去敬畏!有无数的动植物,是我们不曾见识过的,不可兀自托大!”
聂银禾对他的自作主张,第一次发了火。
溪妄滑了过来,蛇信频繁在聂银禾的面庞轻触,挨了一记大比斗之后,老实的盘成一团。
“啊,对,会吃人的根茎……它不是植物,是……一种共生的植物!”
司洬终于想起来关键,可众人却被他说的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一会儿是,一会儿又不是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阿斗把锅盖头抓成了钢丝球,听的贼费力。
“哎呀,我是真没见过!快让我开开眼!”
白狐陡然变成了松鼠,蹦跳着跑向空心树。
在洞口上蹿下跳,白色的尾巴像给洞口掸灰似的,跟着一上一下。
溪妄的蛇头撞了撞聂银禾的脑袋,尾尖朝傻缺似的白狐一指,意在告状。
聂银禾当即呵斥:“司洬!”
白狐的动作一顿,夹着尾巴,扭着腰肢往回走。
忽地,他的九条尾巴全部出现,白毛炸裂。
司洬迅速调动两条尾巴遮住双眼:“妻主!你们身后!全是……哎呀!”
众人顾不得他神经质的举动,齐齐转身。
附近,一排‘裸雌’与‘裸雄’正背立着,纷纷展示撩人的身姿。
所有人下意识地遮了遮眼,唯有聂银禾,一眨不眨。
她正用精神力探查。
这些不是人类,也不是动物。
司洬放下狐尾,跑近些,嗅了嗅空中的气味。
狐狸眼骤亮:“啊,它们是花儿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