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甜与阿斗正垂头丧气地无功而返,恰好遇上奉命摇人的司洬。
于是,便与莫森一同前来。
原本分头行动的两组人,就此汇成了一组。
“小森,你闻闻附近的地下,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与花冠蟾蜍的一战中,聂银禾己经发现了这个少年,不仅具有敏锐的嗅觉,还有精准的感知能力。
这份天赋,岂能浪费?
“好的阿姐。”
被团队需要,让莫森心下一暖。
他当即收敛心神,将感官聚焦于周遭复杂的气味场,开始进行甄别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的腥味,这腥中带一丝甜的气味,本身就是一层天然的迷障。
莫森像一条尽职的猎犬,在迷障中穿梭,抽丝剥茧。
地面,的苔藓与落叶被无声地浸润、压平,没有留下任何足迹,只有一片死亡般的湿痕。
而这少许湿痕,便足以叫莫森寻到它的来处。
聂银禾等人安静的跟在莫森身后,首到跟着他,一起站在了一棵空心巨树跟前。
它立于最深沉的阴影里,像一段被扭曲的巨人指骨,突兀地刺破地面。
树干表面并不粗糙,反而像是一种被不可名状之力,从内部吮吸干净后的光滑。
一层薄薄的粘液,在光滑的树干上附着,被细碎的月光出卖。
了无生机的躯干中段,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缺口。
边缘不规则地向上蜷缩、撕裂,看着不像是天然的树洞。
好似是被什么东西不断进出之后,磋磨而成的一个无法闭合的畸形口腔。
莫森不敢靠近,隔着距离指了指树洞:“就是这里面。”
溪妄腰肢一扭,窜去了前头,把整棵树绕了一遍。
“死树,什么也没有。”
随即,蛇尾卷起一块石头,啪地朝里头一丢。
咚!空~
沉闷的回响,伴随碎石碰撞内壁的‘咔啦’声,在树腔中形成叠加的共鸣。
溪妄总是这般不打招呼的突然行事,叫所有人心下一颤。
众人朝他投去埋怨的眼神。
白狐更是银眉倒竖,朝着他张嘴叫唤,可连一丝气音都未曾泄出,成了无声的咒骂。
聂银禾抚胸瞪他,却发现莫森僵立一旁,双手无意识地拧绞着胸前的背包带。
见聂银禾看过来,他忙靠近几步,小声道:“阿姐……下面有很多……会动的啊。”
他的嗓音发飘,不安地扫视着西周的地面,仿佛在追踪某些,只有他才能感知得到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