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免人员过于分散,让躲藏暗处的威胁钻了空子,众人一致决定分出西人前去搜寻。
因着夜间,危险系数更高,实力弱一些的便留在洞穴。
“让我去。”
聂银禾的话音刚落,洞内一静。
猛甜蹙眉看向她的兽夫们,却见他们尽管眼神焦灼,终究在她身后沉默地站定。
这一刻,无声胜有声。
最后的决定:猛甜和阿斗一组,聂银禾与溪妄一组。
两组人分头没入夜色。
雪胤飞上树梢,警戒着周遭的一切。
身为队伍中为数不多的七阶强者,他必须留下来守着后方。
可他的心儿,己经随着聂银禾跑了。
此刻,他竟无比羡慕起毒蛇。
那家伙凭着不顾一切的冲动与狠辣,总能与妻主并肩,立于最险恶的潮头,生死相托。
而他,却总是将所有的牵挂,熬成了无声的守望。
夜色浓稠。
洞口渗进的凉意,侵袭着黑豹低伏的身形。
雷承洲安静地趴在阴影交界处,一双眼睛浸着夜色,望向聂银禾离开的方向。
自从那次惹事之后,胆气仿佛被抽走。如今,妻主让他往东,他绝不敢往西。
看了半晌,他默默收回目光,悄悄垂下豹头。
等天一亮,他就去生火,安安静静地,为妻主做早饭。
司洬跟入定了似的,一首在脑子里回想着那副艳景。
忽地,脑中灵光一闪,下意识想同身旁的锦岚说些什么,可话至唇边,又堪堪止住。
最终他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,随即身形一转,化作灵巧的白狐。
蓬松的尾巴在身后一晃,便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朝着聂银禾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……
腕表的夜光表盘上,显示着凌晨三点。
这是一夜中,最具诡谲传说的时候。
聂银禾看向被树影填充的浓稠夜色,释放精神力,搜寻方圆三里内的生物迹象。
人迹罕至,尽是些沉睡的野兽与活跃的夜间小生物。
她朝溪妄摇摇头:“难道出了三里范围?你有发现吗?”
溪妄召来一条野蛇,嘶嘶一番后道:“气息出现的最后位置,在溪边。”
“嗯?是我遇见那个雄性的地方。奇怪,不会是一对雌雄大盗吧。”
二人随即往那方走。
脚下的枯叶发出被踩踏的‘咔嚓’声,其中,还隐藏着浅浅的拖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