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洬恍恍惚惚,似梦非梦,似醒非醒。
身处的世界,陡然坍缩成一口黏腻的甜笼。
一股温润、柔软的触感,包裹着身上的每一根狐毛,就像处于母体内的羊水中一般,令他倍感踏实与温暖。
花苞的内壁,柔软而略带弹性。
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,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紧密的拥抱,也带来更令人窒息的收缩。
外界所有的声音好似远去。
耳畔只剩下黏液咕咚流淌的窸窣,犹如一首透着死亡气息的摇篮曲。
司洬想要摆脱这种若有似无的催眠,竭力活动身体,尝试寻回意识。
然而,当他好不容易晃动狐尾,无意识地扫过内壁时。
整个空间震颤,释放出混合乳香、蜜糖与一丝腐败的芬芳,诱使这不听话的囚徒继续沉醉。
体内,代表蓬勃生机的木系力量正在奋勇护主。
绿色光芒一点点剥离黏液的桎梏,为司洬的神经清除毒素。
噗嗤!
狐爪搭上沾着凝胶的内襞,尽管每一次挣扎都像胎动,毫无杀伤力。
可随着一次次的搭上、滑落,再搭上,首到尖利的指甲全部伸出,如同一只爪钩,狠狠钩住内襞。
狐爪再次落下,可那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,滑下的同时,也在内壁上留下五道暗红的痕迹。
花苞被挠痛了,剧烈晃动,顶端的口子开开合合,好似在痛呼。
司洬的意识渐渐恢复,灰紫色的眸子出现模糊的视野。
一缕素白映入他的眼帘,莹白的胴体近在咫尺。
若他抬起脑袋,那长长的狐嘴只需稍稍前探,便能触碰。
是妻主吗?
他吸溜着受伤的鼻头,渴盼着靠近。
气味不像。
一股糜烂的香味陡然钻入鼻腔,令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对方似乎被惊着了,往后倾了倾,随即猛地凑近,棕褐色的须子扫过冒着血沫的狐鼻,留下一记冰凉的刺痛。
司洬瞬间清醒,慌忙用异能逼出莫名的毒素,疗愈伤口。
催生出的藤蔓,一下子将那具的胴体推离。
白狐一个翻身,稳稳站住,西下打量。
旋即,他明白了自己所处的位置,一朵超大的羞羞花内。
而眼前这个婀娜惑人的胴体,正是它的诱捕花芯。
人形花芯轻晃,犹如一个妙龄少雌在司洬的跟前搔首弄姿,蛊惑狐心。
嗯,光看这背影,比妻主的……稍稍丰腴一点。
前面……前面看不着……
阿父曾经看过,问了很多次都不肯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