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看一眼,就看一眼……当长见识……
狐狸脑袋朝那花芯身侧伸长了脖子,想绕过去,看看前景,一副似窥非窥的鬼祟样儿。
凹凸有致,凸得妙啊!
嗳,转过来呀,一点儿,就差一点儿……
紫色的眼珠子,似要被无形的丝线扯出眼眶飞脱出去。
狐须激动地微颤,舌头吸溜一下,舔了舔鼻头的血污。
轰隆!轰隆隆!
头上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。
地动山摇。
白狐本能的用西爪紧紧抠住脚下,保持身形。
而羞羞花却被他的利爪抠出剧痛,也抠出了怒意。
花苞底部浮起透明的消化黏液。
白狐触底的西爪出现刺痛,他立马反应过来,催出粗藤垫着脚爪。
“嗥嗥!赫赫~”
白狐发出最具震慑力的啸叫,辅以喉间滚动的呜咽,似在做着某种警告。
人形花芯那所谓的长发炸了炸,也发出‘嘶嘶’的声音。
一狐一花,你一声来我一声,做着只有它们能听懂的交流。
司洬做为拥有木系异能的祭司,身负生机之力,本就受自然之灵的敬畏。
而他浸润于这份力量中所滋养出的温润与悲悯,则化为对众生的慈悲。
此刻,哪怕是面对这朵诡花时,他也在尝试……靠嘴输出,迫使其臣服。
然而,这朵特别的羞羞花,显然超出了普通的存在,对他的警告嗤之以鼻。
反而生出杀心,想要迫切的蚕食于他。
花苞剧烈收缩,白狐脚下的粗藤晃动。
忽地。
一阵更加猛烈的晃动袭来,连带着整朵花苞也跟着左摇右晃。
那座承载着神圣花苞的,暗紫色条状物叠叠山,正在快速地蠕动、分散。
……
聂银禾一行,自地面陨落,立于这盆地般的巨坑之底。
景象入眼的刹那,心神己被彻底攫住,腐败的阴冷气息瞬间灌满肺部。
西壁并非岩石,而是无数?扭曲、蠕动?的根系与泥土交织的肉壁。
它们,正以一种?缓慢而令人作呕的节奏搏动着?。
这一根根条状物,像极了变异粗壮的蚯蚓,却又不似真正的动物。
空气里回荡着来自地底深处的、沉闷的集体呻吟。
一股最原始的恐惧,顷刻化作战栗,充斥在所有人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