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一个活着的、嗜血的诡巢!
而那还未消散的根条山上,巨型花苞摇摇晃晃,一下子让聂银禾等人浑身戒备。
那些根条并未接近、出现攻击行为,只是不安的蠕动。
“猛甜,这能烧吗?”
“银禾雌性,我……我不确定!”
冷汗从猛甜的面庞滑落。
这阵仗,他毕生未遇,还未开战,己叫人心慌胆怯,恶心反胃!
如果这些根条齐齐攻击他们,还能有活路?
莫森己吓得呆立,止不住的发抖。
“小森,你别扯着我抖个不停啊!”
“阿……斗哥,我……我没扯你啊。你自己……也在抖啊。”
阿斗的臂膀很痒,他现在好想兽化逃跑啊。
溪妄吐了吐蛇信,长尾扫过地面。
溅起的飞土,砸向前头根条山的底部,叫底部的根条们蠕动的更快了。
山顶的花苞剧烈晃动。
莫森指向花苞:“司洬哥哥……和林独哥哥,都……都在那里!”
众人的视线齐齐锁住花苞。
聂银禾喘着粗气,给自己壮胆:“准备好了吗?好了就开搞!”
“嗯!”
猛甜用力踏地,踏去心头的怯意。
“上!”
聂银禾手腕一振,古剑随之铿然清鸣。下一刻,身形一纵,疾掠而出。
猛甜啸叫一声,兽化随护。
“啊!这就……上了?”
阿斗操控着两块金属面板,护在两侧。身旁跟着棕红色的小熊猫,二人一脸茫然的往前冲。
电光火石间。
“停!”
聂银禾一个急刹。
猛甜在空中翻了个跟头,止住身形。
后头的阿斗则追尾了莫森的熊背,两块金属板震落,正好搭成个三角,架在他们头上。
“怎么了?!”
“顶上的花苞,开了!”